秋夢園在東華市屬於最安全的娛樂和休閒會所,當然,這個安全不是指在秋夢園嫖娼聚賭沒人抓,而是沒人敢在這裡鬧事。很多會所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比如說女性喝酒的時候被人下藥,或者雙方因為什麼事情大打出手。
這些事情在秋夢園根本不會發生,正是因為如此,方皓天才放心讓簡柔三女在那裡玩,不管喝成什麼樣子,都會有高素質的服務人員照應。而且沈緋兒把三女安排在至尊貴賓房,更不可能出什麼問題。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事情,當三女喝醉竟然有人進入貴賓房,看到三女美色就想圖謀不軌,幸好服務人員及時趕到,否則這些人就得逞了。可是最後,這些人倒打一耙,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三女身上,就因為……這個至尊貴賓房,是屬於他們的!
並且,酒櫃中的很多酒,都是私人珍藏,不屬於秋夢園的資產。至尊卡的擁有者,在秋夢園消費本來就是不要錢的,所以對於客人自帶酒水的行為不會制止,甚至每個貴賓房都屬於私人空間,絕對不可能安排其他客人進入。
接到這個電話,方皓天頓時滿腔怒火,既然至尊貴賓房屬於私人空間,為什麼沈緋兒還要把三女安排到有編號的貴賓房,更讓他憤怒的是,貴賓房的主人竟然想性侵三女!
這絕對觸及他的逆鱗!
方皓天立刻乘坐百變趕往東華市,在途中又接到沈緋兒的電話,此時心火直冒,他不知道沈緋兒在這件事中擔當著什麼角色,但是沒有她違規失誤,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沈緋兒呆呆看著拒接的電話,哪會不知道方皓天真生氣了。可是這件事她太冤枉了,因為根本不知道那個貴賓房已經上了編號,才把簡柔三女安排進去的。甚至還想著將那間貴賓房落實在方皓天名下。
「看你惹的事,為什麼私下贈送至尊卡,事後還不告訴我?!」沈緋兒憤怒的看著表弟錢良行,如果沒有發生那些傢伙想性侵三女的事。她也不會這麼憤怒,誤會也很好解決,但是現在……她怎麼給方皓天交待。
「我是秋夢園的總經理,應該有權利贈送至尊卡吧……」錢良行不滿說道,實際他根本看不起沈緋兒,就因為沈緋兒是母親未婚生女,誰都知道沈緋兒母親是被人包養的情婦。
可是沈緋兒小時候的生活條件特別好。而且沈母性情善良總接濟親戚,所以沒人說她們什麼。直到有一天,母女二人斷了生活來源,好像是被有錢人拋棄了,親戚們才露出鄙夷的嘴臉,甚至忘恩負義都不管孤苦伶仃的母女。
沈緋兒母女並非被拋棄,而是大衍集團董事長沈俊舒一家三口,被辛如海等人僱兇殺害了。偏偏沈母的那些存款全接濟了親戚。遭受大難的時候去討要……遭遇的卻是閉門羹。
「可是你總得告訴我吧,也不至於讓我擺出這麼大的烏龍,秋夢園的名聲全砸了!」沈緋兒淚流滿面。如果不是母親苦苦哀求,怎麼可能讓錢良行來管理秋夢園。
這些勢利的親戚早就讓沈緋兒絕望了,眼瞅著母女二人生活好,就像蒼蠅一樣盯了上來。死不要臉的舅舅和舅媽,裝模作樣跪在母親面前,這就才有了錢良行秋夢園經理的職位。
秋夢園的管理系統十分嚴格,至尊卡的錄入需要許可權,錢良行哪有這個許可權,所以才偷偷送人卡卻沒有錄入系統。正因為如此,沈緋兒才搞出烏龍。把簡柔等人安排進那間貴賓房。
「那有什麼,只要田哥出面,什麼事情解決不掉。再說了,她們把沙文的酒喝了,不賠償怎麼行,三個學生罷了。有什麼啊。」錢良行滿不在乎說道。
在他眼中看來,沈緋兒就是田紅兵的情婦,否則人家憑啥支援你開會所啊。還覺得這母女兩人當情婦都是專業級的,總能混個好生活,不就是長個漂亮臉蛋嘛。
沈緋兒很想告訴他,那個狗屎沙文,乃至秋夢園得罪的人,就連田紅兵都要退避三舍,但是她很清楚,錢良行肯定不信,因為田家在華夏政壇上的勢力太大了,幾乎沒有誰敢得罪。
「那個老外沙文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施總的兒子怎麼也跟他混在一起,你們闖了天大的禍事知道嗎?」關於方皓天的事情,沈緋兒知道的不多,但是她所瞭解的一星半點,說出來肯定嚇死錢良行。
錢良行幾個月前去米國旅遊,沈緋兒猜測他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沙文的。但沙文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讓錢良行送至尊卡。
「嚇唬誰啊,白道上有田哥,黑道上有沙文,三個學生還能翻出天……」錢良行說漏嘴了,正因為沙文的父親是米國黑手黨首領,據說和義大利黑手黨都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他才不敢告訴沈緋兒。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秋夢園有田家做靠山,是紅色背景,怎能和米國黑幫牽連上,不用想都知道,沈緋兒肯定不會同意,把至尊卡發給這樣的人。
「你……你……」沈緋兒氣得臉色發白,本來還想給田紅兵打電話救助,可是現在這個電話怎麼打,而且事情牽連到方皓天,不用想都知道,田紅兵絕對不敢輕易插手……呂家和張家的下場就擺在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