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情緒激動揮舞著拳頭,大有誓不罷休的樣子,撞破好事的服務員已經被他強姦了,但是覺得還不過癮不出氣,只要一想到那幾個美女心裡就發癢。
「顧客是上帝,秋夢園一定會給你滿意的答覆……沙文,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帶你去找那三個小妞,不過有個小妞你不能碰,她爺爺是我們國家的財政部長,有點麻煩。」
錢良行前面還是義正言辭的模樣,但是說到最後就露出猥瑣的表情。沈緋兒把三女安排到哪裡他十分清楚,覺得只要讓沙文滿意,這個事情很快就能平息下去。
「真是鬱悶,我們一人一個多好,這怎麼分啊。」施王生有點失落,身為華興投資的太子爺,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偏偏他就一眼看中沈冰冰。可這女孩的背景讓他有所忌憚,清楚知道財政部長的權勢有多麼大。
「施,我的兄弟,不要難過,你們華夏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兩件衣服我們都可以穿,不是嗎?」
沙文大方的拍拍施王生的肩膀,兩人在米國是酒肉朋友。聽說沙文來華夏,還是施王生去機場接得他。
施歸東已經回米國了,準備把施振華換回來探望騰青山,施王生和施光池祖孫倆暫時留在國內,期待騰青山的態度能轉變過來。
「當然,我的兄弟,很樂意與你共穿一件衣服……哈哈……」施王生狂笑道,在米國的時候,兩人沒少禍害過女人,但是隻要有沙文都可以妥善解決不留後遺症,時間一長,施王生更加肆無忌憚了。
「親愛的錢,你還在等什麼,難道你不想和我們共穿一件衣服,不當我們的兄弟嗎?」這便是沙文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理解,如果不是考慮到秋夢園幕後人物的背景,甚至他連沈緋兒這個老闆也想拿下。
「好吧,兄弟們,請跟我來!」錢良行立刻頭腦發熱,原本還有所猶豫,被沙文一聲「兄弟」叫衝動了,能和黑手黨首領的兒子做兄弟,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啊。
到時候不用看沈緋兒的臉色,去米國跟沙文混,這就是他巴結沙文的原因,想讓沈緋兒看看,不只她一個人能幹。
一行五人向三女休息的客房走去,其中兩人是沙文的隨從保鏢,一路上,凡是看到他們的人立刻閃避。特別是那些女性服務人員,同事的悲慘下場讓她們害怕,如果不是考慮到秋夢園的待遇不錯,沈總人也很好,她們都想辭職不幹了。
「啊……快救人啊,夢瑤跳樓了……」先是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傳來,隨後就聽見有人驚聲喊叫,很多人向一個房間湧去,隨後又衝出來往樓下跑。
夢瑤就是撞破沙文等人美事的服務員,卻遭到沙文洩憤強姦,當時沈緋兒只顧著派人把喝醉的三女送走,根本沒有想當沙文會肆無忌憚到這種程度。終於,這個女孩不堪屈辱自殺了。
「太可惜了,我還想回味這個妞呢……」沙文連連搖頭,碰碰發愣的錢良行,說道:「快帶路啊兄弟,難道那個女人跳樓,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麻煩?呵呵……秋夢園的字典中根本沒有這個詞,兄弟們,跟我來吧。」錢良行當然要保持底氣,因為他知道與沙文相交,至少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勢力,如果一個服務員跳樓都擺不平,有什麼資格成為沙文的兄弟?
豪華套房中,最先醒來的是簡柔,這次醉酒沒有方皓天的速愈,就讓她感覺頭很痛,覺得之前好像發生什麼事,似乎有人闖入貴賓房,卻怎麼也記不起來。
「咦?怎麼換房間了,難道不是做夢?」看到換了環境,簡柔嚇壞了,感覺身體沒有異樣才微微鬆口氣,立刻跑出套房,在別的套房搖醒了沈冰冰。
「冰冰你快醒醒,我們怎麼換房間了?」
「哎呀,小柔別鬧,再讓我睡一會吧,人家頭好痛啊……」
沈冰冰毫不在意,覺得是服務人員打掃貴賓房,才把她們送到客房休息。但簡柔越想越不對勁,隨著精神力的恢復,之前發生的事清晰出現在腦海中。
「快起來冰冰,我們差點被人……被人……」簡柔又氣又急,如果不是自己貪杯,怎會發生這種事,可是讓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強姦」這個詞呢?
就在這時,豪華套房的門被人開啟了,立刻響聲一道囂張的狂笑聲。
「哈哈,美人們,你們在哪裡,快出來吧,只要把我們兄弟伺候舒服了,你們想要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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