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柱也是一頭霧水,他一直沒有看透過小方,只把這個少年當成兒子的同學兼好兄弟,至於聽說方皓天和市委書記稱兄道弟……全當笑話聽了,怎麼可能,且不說兩者的身份差距較大,還有歲數差異,也不可能稱兄道弟啊。
可是現在親眼看見,副廳級別的二級警監,在小方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就知道兒子這個兄弟不一般,強生的事情一定能討回公道。
「沈局來的真快啊,還沒有去東華市局瞭解過案情吧……」眾人出了病房,方皓天臉上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可是不管他笑的多麼和善,都給沈少林一種發寒的感覺。
「呵呵……大概瞭解了……冰冰也是受害者,她還不懂事……我們沈家會承擔這個責任……」沈少林吞吞吐吐,態度依然堅決,就是不想讓女兒陷入這個坑裡,葬送了後半輩子的青春與幸福,甚至不惜得罪方禍害。
「呵呵……」方皓天笑笑沒有說話,如果沈少林立刻轉變態度,反而被他看不起,至少沈少林的態度,還是有人情味的,並非徹頭徹尾就連子女幸福都能利用的政客。
而且方皓天也知道沈少林擔心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如果等到馮強生病癒,又和沈冰冰真正產生感情,沈家人還要阻攔就別怪他,做出一些不太和諧的事情了。
「馮叔馮姨,你們跟我來……」方皓天拉著老倆口,走到一邊把馮強生和呂麗麗的事說出來,這種事情肯定瞞不久,早說晚說都一個樣,至少現在說了,還能讓老倆口斷了對呂麗麗的念想,接下來看能不能接受沈冰冰。
老倆口面有憤怒之情,卻沒有爆發出來,儘管十分痛恨呂麗麗欺騙了兒子,也欺騙了他們,但呂麗麗也是為了自己的父親才這麼做的。當然,這不代表老倆口能原諒呂麗麗,卻也無可奈何……逼呂麗麗還錢嗎,這種事情他們真幹不出來。
自從知道呂麗麗父親得了尿毒症,馮大柱就為其提供看病的錢,而現在頂多就是不再給呂父提供看病的資金,如果發生這種事還會繼續掏錢……那純粹是聖人,馮大柱再有良心也幹不出這種傻逼事來。
「小方,強生的事就靠你了……」馮大柱眼中滿是希望,現在才相信小方和市委書記稱兄道弟不是傳言。如果他知道,方皓天還和省長稱兄道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二老放心,有我盯著,強生也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方皓天鄭重說道,自然知道馮大柱破釜沉舟的決心有多大,但他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甚至還不能讓馮沈兩家產生太大的衝突,以後說不定都能成為親家呢。
遠處,沈少林有點尷尬也有點害怕,不知道方皓天之後的「呵呵」兩聲笑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又要問我,有沒有了解過案情呢?一時間有點待不住了,就想去東華市局再瞭解瞭解案情,看看自己錯過什麼。
「爸爸,您幹什麼去啊,您還沒告訴我,怎麼認識方皓天?」沈冰冰追問道,這個問題讓她心裡跟貓抓一樣,第一次覺得看不透方皓天,甚至還回想起來,當初就是爸爸聽到方皓天的名字,才突然改變態度的。
「這事完了再說,爸爸還有事,就這樣……」沈少林說完攔著葉國傑就走,哪還顧得上給女兒解釋,就想去東華市局瞭解詳細案情。
「爸爸……爸爸……」沈冰冰氣得直跺腳,回到病房門口看看還在沉睡的馮強生,又看看遠處和馮父馮母聊天的方皓天,輕嘆一聲直奔簡柔病房,還不知道閨蜜醒來沒有。
葉國傑開車把沈少林送到東華市局,正好碰到聯合專案組。本來沈少林沒有權利參合這種案子,但考慮到他是京都市局副局長,所以讓他列席案情通報。
這種案子東華市局都沒權利偵辦,也只能聽聽聯合專案組的通報,當他們看到三具被剝了皮的屍體,感覺心中直發毛,哪怕幹了幾十年刑偵的老警察,也感覺身上冷颼颼的。
沈少林就沒有這麼鎮定了,當他聽說這些都是方皓天的手筆,差點沒被嚇死,心說怪不得方禍害要問我,有沒有了解過案情……尼瑪,不帶這麼嚇人的啊!
第一人民醫院。
方皓天把二老送回病房,就接到納美的彙報。
「一號,於光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