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邀請函都沒有,來幹什麼?」把門的是醫盟子弟,名字叫冷國平,因為前些日子外出,初學者見習的時候他不在,所以不認識方皓天,否則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攔。
不過方皓天沒有生氣,畢竟有邀請函才能進多功能會議室,這是醫盟定下的規矩,否則誰都往裡面鑽,豈不是亂套了?醫盟不會有這麼次的組織水平。
「你好,我是醫盟初學子弟,來參加……」方皓天和顏悅色,可是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說完就打斷了。
「初學子弟?證件呢?再說你一個初學子弟來這裡幹什麼,裡面都是醫學界的專家,你有什麼資格進去啊,快點走人,小心我稟告上面,把你從醫盟開除了……」
冷國平態度相當惡劣,怎會把初學子弟放在眼中,他是在醫盟進修學習了八年的老人,肯定要擺師兄的架子。再說方皓天穿著不起眼,看著就不像富裕人家,當然要被他鄙視了。
方皓天眉頭微皺卻沒有說什麼,跟這種人較勁太丟份,所以打算聯絡常少劍,不相信到時候這個傢伙還敢攔?
然而還沒等他聯絡,讓人氣憤的事情發生!
「路易斯教授您怎麼現在才來,快進去吧,研討會都開始了。」冷國平的臉上滿是諂媚之色,而他面對的是一名外國人。
路易斯是米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博士生導師,在學術界享有很高的知名度,有人巴結沒什麼可奇怪的。難得的是路易斯教授沒有架子,甚至還開口詢問。
「你好,我剛剛出來的急,沒有拿邀請函……」
國際上眾多醫學專家沒有突然襲擊,而是聯絡到醫盟拿到邀請函,才來參加這個研討會的。且不說他們參加研討會目的是什麼,首先在禮節上就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是,掉鏈子的偏偏就是華夏醫盟子弟!
「沒關係,您進去吧踢易斯教授,我認識您,我正準備攻讀斯坦福博士學位……」冷國平彎著腰的樣子就像個奴才,只希望藉此機會攀上對方,在路易斯教授名下讀博。
他滿口英語看著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樣子,偏偏在人情世故上不夠了解,而且做人也有很大的問題,難道他不知道……米國人從來不會以人情辦事,更別提嚴謹的路易斯教授。
「嗯,謝謝。」路易斯矜持的點點頭,哪會不知道冷國平的意思,卻沒有任何回應直接往裡走去。
如果路易斯表現出傲慢的樣子,方皓天就把他和冷國平一起收拾了,偏偏人家從頭到尾的言行讓人挑不出毛病,反而冷國平真是令人作嘔。於是,方皓天暫不打算聯絡常少劍,首先就要教教冷國平這個師兄,怎麼堂堂正正做人!
「他沒有邀請函,怎麼能進去?」方皓天上前問道,表情十分平靜,看不出半點惱火的樣子,可是隻有熟知的人才知道,此時他心中憤怒到了什麼程度。
有句俗話說的好,丟人都丟到國外去了,雖然這是華夏地盤,但冷國平的言行簡直把華夏人的臉都丟盡了,讓人一眼看到首先想的就是——戰爭時期的漢奸!
「路易斯教授是斯坦福博士生導師,你不過是個初學子弟,還想和路易斯教授比……你配嗎?」冷國平鄙夷說道:「還是把自己的位置擺正再說,就你這種浮躁的心態,遲早被醫盟淘汰。」
方皓天笑了,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怪不得商佑懷要倡導醫盟改革,盟下子弟如果全是冷國平這個樣……那麼腐爛的程度就不亞於武盟!真是可悲啊!
「你的意思是,進這個大門,看的不是邀請函,而是身份地位?所謂邀請函只是程式化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臉面?」方皓天繼續問道。
冷國平感覺到不對勁,怎麼這個師弟如此囂張,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有很大來頭?於是他的態度稍稍轉變,但語氣仍然冷淡。
「誰說不要邀請函,路易斯教授剛才只是出去一下,再進來當然不需要邀請函……」
看這傢伙的穿著就是個土人,恐怕不懂米式英語吧,而且我還說的那麼快那麼流利,就算他是考過英語四級也不一定懂。
方皓天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態,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當著冷國平的面掏出手機,實際上納美在撥號,直接打到商佑懷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