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大多數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對於醫盟的做法沒有任何意見,沒見這事是人家自己捅出來的,誰讓路易斯閒得沒事,想在這種事上找醫盟的麻煩,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嘛。
路易斯只能微笑離場,傻子都能看出他的笑容有多麼尷尬。冷國平的臉色蒼白,心中感覺十分不妙,堂堂斯坦福的博導都是這種下場,他能好到哪去?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最多就是警告之類的處罰,總不能把我除名吧。
冷國平想的沒錯,怎麼處置他還得看冷清泉的面子,如果排名第三的長老,嫡孫卻被醫盟除名,這就是天大的笑話了。偏偏他根本沒有想到,盟主商佑懷整改醫盟的決心有多大。
「冷國平,你身為醫盟嫡系,卻帶頭違反規矩,事後還一味狡辯,你知錯嗎?」常言春冷聲說道,別看他和商佑懷沒有溝通,可是怎麼處置冷國平,心裡已經有數了。
要在以往或許會打個太極拳,但是現在……方皓天都參合到裡面了,如果他的態度立場還不明確,肯定毀滅在醫盟改革的浪潮下,這,便是選擇站隊的時候。
「尊敬的盟主,各位長老,我知錯了,今後一定更加嚴格要求自己,遵守醫盟規章制度。」冷國平看到爺爺暗中遞過來的眼神,便知道該怎麼做了,這種情況下最正確的選擇就是低頭認錯,不要給人發飆的機會。
就算這樣,他還是用陰毒的眼神掃過方皓天,顯然報復之心不死,哪像是真正認錯的人。在冷國平看來,今天這件事都是因為方皓天才造成的,如果不是這個傢伙多事,自己哪會受這種恥辱。
可是,常言春下一句話,就宣判他在醫盟生涯的死刑!
「我代表盟主宣佈處罰結果,冷國平,從現在開始……你不是醫盟子弟了……」常言春語氣堅決,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冷國平面色大驚,先是看向商佑懷,然後再看看臉色鐵青的爺爺,見他們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知道這是最終結果,沒人可以改變。
「姓方的,我與你不死不休!」冷國平心中暗恨,失去醫盟這個平臺,且不說他剛剛開始的煉丹修行中途夭折,將來肯定影響武道修行,恐怕在圈內的名聲都要臭掉了。
醫盟那是什麼地方,毫不誇張的說,這裡就是華夏醫學聖地,不知道培養出多少國手,成為中央領導的保健醫生,隱形權利不是一般的大。任何一個醫盟子弟,都會因為身份而感到驕傲自豪。
可想而知,被醫盟公開除名的子弟,會遭受多少鄙夷與恥笑,更何況……冷國平的囂張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眾人也是一片譁然,覺得這種處置太過嚴厲,不過他們都是外人,沒有干涉權利,常言春之前就說的很清楚了,只是請大家共同見證。
冷清泉十分明白,這是常言春表態站隊了,如此以來,醫盟的改革派又多了一個強有力的支援者,常言春可是排名第二的長老!
與會專家並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表面看來是醫盟除名違規子弟,實際卻牽扯到內部改革派與利益派的鬥爭。
而冷清泉就是利益派的代表人物,按理說他應該出面阻止,提出異議,更何況冷國平還是他的親孫子呢。但他明白,今天不能有任何不滿,還得支援這個處罰決議,否則得罪的就是……方皓天啊!
司千夜父子的下場擺在那裡,同為醫盟長老聖手,冷清泉自然知道司千夜的人脈有多廣,但在方皓天面前成了土雞瓦狗,不僅沒人幫助他,甚至武盟等各大勢力,更是要他死!
所以他立刻示意,讓孫子快點離開會場,不要等到人家驅趕,就更沒有面子了。冷國平誰都可以不在乎,偏偏不能不聽爺爺的話,這可是他最大的靠山。
這場鬧劇隨著冷國平離場,暫時告一段落,沒有人注意到會場多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青人,更不知道只有這個年青人,才是本屆研討會的核心……不管治癒的頑症,還是新出現的病症,全出自他手。
「國平,你太大意了,難道沒有感覺到,為什麼本屆研討會的規模大很多,就連國際上很多醫學專家都來參加嗎?」冷清泉暗自離場,找到孫子就呵斥道。
「不就是因為商佑懷治癒了巴塔夫血液病毒,這些人都是來學習的吧。」冷國平還在氣憤之中,已經不是醫盟子弟了,當然不會對盟主有任何尊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