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著,請你看看王生的病呢,恐怕只有你出手,才能治好他。」
施振華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老父親今天來是這個目的,不是說向方皓天道歉嗎,怎麼又扯上看病的事了,他一個小年青能看什麼,商教授出手還差不多,再說了,與會的醫學專家那麼多,哪個不比方皓天強。
「您太看的起我了,研討會的會診我能列席傾聽都不錯了,哪有發言權利,您剛才說的話千萬不能讓別人聽到,否則都會說我囂張自大呢……」
方皓天打個哈哈,心說給他載入詛咒程式,我再去治好就為搏個好名聲?快別扯淡了,我還沒有這麼閒得蛋痛呢。
施光池仍然不想放棄,儘管不知道小方用什麼方式治好自己,卻十分清楚,只要小方出手絕對治好曾孫子的病。
「小方,這第二杯酒,是我代王生向你道歉,因為他不懂事才會做出這些傻事,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論輩分他還是你的侄子呢。」
施光池再次端起一杯酒,然而這次被施振華攔住了,開什麼玩笑,方皓天有什麼資格,讓老爺子連敬兩杯,而且還是以這麼低的姿態。
「小方,快勸勸老爺子,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長輩。」於是他就帶上斥責的語氣,根本沒有意識到老父親的低姿態是因為什麼。這一切只被他當成,老父親太想與舅舅認親,因為中間人是方皓天,才這麼做的。
這麼一想,自然就不把方皓天當回事,哪怕舅舅不願意參合到其中,也被施振華誤解為,騰青山和方皓天的關係比較親近,對孫子施王生的行為十分不滿。就算如此他也不在乎,小方不原諒又能怎麼樣,施家人也不會少根汗毛。
「施叔叔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施爺爺自己想喝,身為晚輩規勸一次就行了,怎麼還想著為長輩作主嗎?」方皓天淡淡說道,本來就被施王生搞了一肚子的火,還沒平息又被施振華勾起來了。
如果不是因為中間還有個騰青山,而施振華是騰爺爺的親外甥,方皓天早就拂袖而去,還會待在這裡看他們的臉色,這施振華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振華!我和小方說話,你插什麼嘴!」施光池急眼了,心說以前咋就沒發現,兒子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剛才明明提醒過了,我的病是小方治好的,他怎麼還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施光池年青十幾歲,恐怕就能想到原因,可是現在上了歲數腦子也不夠用,自然沒有意識到,施振華為什麼仍然是這副較為惡劣的態度。
施振華是個比較孝順的人,眼見老父親動怒就不吭聲了,可是看向方皓天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變化……讓堂堂華興投資掌舵人,向一個年青娃娃低頭認錯,怎麼可能!
「小方,之前的承諾沒有變化,我就想著把華興的股份給你……12%……」施光池舊事重提,之前在桃源村說的是10%,可是因為曾孫子的事,又加到12%,可見他對方皓天信任到了何種程度。
可是聽到這話,施振華坐不住了,華興投資的股份怎能隨便往外送,而且一送就是12%,姓方的哪裡值這個價,再說了,他和舅舅又沒有血緣關係,把股份給他豈不是送給了外人。
施振華早就知道老父親有送股份給騰家人的心思,對於這點他並不反對,但是拿股份的人必須是騰家人。所以在他看來,老爺子這是老糊塗了。
「爸,您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我來處理就行了……」說完不顧施光池憤怒的樣子,直接打電話把外面的隨從叫進來,硬是把施光池給送走了。
等到包房裡剩下他和方皓天,施振華的表情態度大變,骨子裡的傲意在臉上透露出來,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張空白支票,簽完字蓋完章就推到方皓天面前。
「金額隨便你填,希望你不要在我們施家和騰家認親的事情上搞鬼,如果你想出國深造,我也可以幫你辦妥,不用你花一分錢。」
恐怕這才是施振華真正的嘴臉,施光池在的時候,他一直在偽裝。甚至方皓天都覺得,這傢伙把騰爺爺也沒放到心裡去,哪怕小時候還在騰家寨玩過,也看不上這個窮舅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