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路易斯卻是冷冷一笑並不回應,心說等患者家屬求到我的頭上,並且患者被巴霜葉納酸治癒,我想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出來。
方皓天也在冷笑,雖然他早上用章先興的身份,給施振華打了電話,讓他們請路易斯教授診斷治療,可是治療結果卻掌握在他的手中,那麼就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吧。
路易斯跟著警察去了沒多長時間就回來了,大家並不感到奇怪,如果華夏警方能找到直接證據,證明米國團隊和盜屍案有關,路易斯今天肯定不會來。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傻眼了。
「路易斯教授您好,我們昨天見過的,今天來是想請您為我的孫子診斷治療……」施振華的面色微微尷尬,畢竟昨天公然拒絕米國人……雖然拒絕的是另一個專家,但是在別人眼中看來,米國專家組都是一體,拒絕一人就代表拒絕全部。
什麼情況?與會專家迷惑不解,只是一晚上的時間,為什麼患者家屬轉變這麼快,更讓他們暗罵無恥的是,路易斯竟然拿捏上了。
「這個……實在是抱歉,我今天的行程排滿了,估計沒有時間為你的孫子診斷治療,要不等我的行程空出來再說?」
路易斯當然要拿捏了,雖說施光池的巴塔夫血液病毒不是他治好的,但這個病症是他發現並且命名,不管怎麼說施家人都得領情吧,可是誰能想到昨天半點面子都不給,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米國團隊的治療。
「這個……王生的病情似乎加重,我怕等不了太長時間,還請您務必出手,拜託了,我會為昨天的魯莽登報公開向您道歉。」施振華誠懇說道,之所以出現在這裡,除了孫子病情惡化,還有施家貴人開口的原因。
施家能有今天都是章先生的功勞,他怎麼可能不聽章先生的話呢,既然貴人說路易斯能治好,那麼肯定就能治好。只要孫子恢復健康,當爺爺的丟點面子又算什麼。
「這……好吧,生命高於一切,帶我去吧……」路易斯微微猶豫便答應下來,樣子裝裝就行了,萬一裝過丟的還是自己的臉……傻子都知道,他在華夏接下來的行程有多麼無聊,根本不存在排滿一說。
所有人都想看看,米國人這次的診斷治療結果,路易斯在心血管疾病的成就很高,難道他對神經系統的疾病也有把握?這可是個熱鬧啊,於是忙完手頭工作的專家,幾乎全圍到施王生的病房外面,到最後來的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
施王生昨天還能保持清醒,開口回答醫生的問話,可是今天表現出疲憊不堪的樣子,連下地走路都不穩需要人攙扶,如果下半輩子就這麼度過,對於年紀青青的施王生來說不亞於折磨。
別說傳宗接代,能不能活下來都成問題。
哪怕路易斯心中早就有了決定,肯定用巴霜葉納酸來治療,但他還是表現的極為專業,和團隊中的專家細細看了一遍病例,同樣對發病前那段時間的飲食和生活習慣例行詢問。
施王生髮病前,只有警察和他自己知道經歷了什麼,偏偏因為案情需要警方不可能透露,而且施王生被嚇夠嗆,根本不願意回憶那天的事。所以路易斯問了半天,都沒有得出滿意的結果。
路易斯並不在意,類似的病症他在米國遇見過,雖然沒有施王生這麼嚴重,但十毫升的巴霜葉納酸注射完成後,僅僅半天時間患者恢復健康,第二天就出院了。
能進病房的人不多,商佑懷就是其中之一,他看著路易斯從隨身的冷藏密碼箱中拿出一支藥劑,昨天,就是這種藥劑要了章紳翰的命,那麼今天呢?
雖然路易斯昨天治死了人,但今天再次出手沒有人擔心,路易斯對巴霜葉納酸有信心,而施振華而是對貴人章先生有信心,只要貴人出手幫助,施家沒有過不去的坎。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號稱成本價每十毫升百萬米元的巴霜葉納酸注射下去,原本還能說上幾句話的施王生,眼睛一翻也掛了。
這下,哪怕路易斯的職業素質比天高,也傻愣在當場不知所措,不可能啊,巴霜葉納酸怎麼連連出問題,這不科學!
就連施振華都沒有想到,孫子就這麼沒了。章紳翰的屍體還在太平間呢,如今施王生又被路易斯親手送過去……這算不算是雙宿雙飛呢?
「我和你拼了!」施振華老胳膊老腿,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直接一拳打在路易斯的臉上,一場診斷治療隨著患者嗝屁,完全成了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