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方皓天已經離開藥谷了,只剩下陳建同和藥谷長老,留在唐應豪這裡想辦法,怎麼妥善處理接下來的事,要怎麼做才能讓藥瓶兒走上正途,也讓花自香忘掉所謂的「清白」呢?
第一件事還好說,畢竟藥瓶兒已經有了悔改之心,只要稍加引導就會成為藥谷年青代中的佼佼者。第二件就難辦了,花自香從小受到華夏傳統教育節身自好,被方皓天踹破門也就罷了,甚至兩人還在藥谷泉赤裸相對……這要擱在古時候,恐怕都自殺明志了。
「得快點想個辦法,香兒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知道,萬一她做出偏激的事情怎麼辦?」陳建同焦急說道,花自香是他撫養長大的,所以比較瞭解這丫頭的性子。
「不會吧,她不是特別恨皓天嘛,應該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否則也不會找瓶兒出氣了。」藥正品覺得不太可能,如果這都能喜歡上皓天……是不是太扯淡了。
不知道多少人想追花自香不得門路,如果方皓天踹上兩腳就能成功……得有多少年青俊傑吐血而亡啊。
「我倒覺得的有可能,谷主的教育方式太……」唐應豪皺著眉頭,說到這裡卻不好批評陳建同的不是。用傳統觀念培養谷主繼承人沒錯,但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竟然有人看不上花自香,還是不穿衣服的!
「我……」藥正品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驚慌的喊叫聲。
「爺爺……谷主……爺爺……不好了,香香服毒了!」藥瓶兒大喊大叫還沒進門,聽到這話的長老們面色大變,立刻衝出去。
「不要慌,慢慢說,在哪裡?」藥正品一把提著孫女,等著說出地點就往過趕,就在剛才他還覺得不可能。可誰能想到谷主一語成讖,花自香真就服毒自殺了。
其他人好不到哪裡,陳建同臉色更是難看,花自香是他大力培養的繼承人。因為與老祖向天問長的一模一樣,還覺得兩者之間肯定有關係,偏偏就服毒了。
「剛剛香香去我那裡……」藥瓶兒還沒說話,藥正品立刻飛身趕往孫女的住所,其餘人也跟在身後,只聽藥瓶兒繼續說道:「香香想看我給方皓天下了什麼毒,我就給他看了……誰知道她竟然服下去!」
藥瓶兒急得淚流滿面。一會會的功夫把幾十年的眼淚全流完了,可是眾人聽了這話步子就慢下來,心中頓時哭笑不得,誰能想到這麼快就穿幫,偏偏香兒服的毒,就是瓶兒給皓天下的毒……這能死人才怪!
偏偏他們還無法給藥瓶兒解釋,而藥瓶兒因為神情緊張,根本沒有發現長輩們古怪的表情。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茅屋前。當先一步衝了進去……
「怎麼辦?」藥正品無奈說道,要說最失望的人就是他了,皓天創造出多好的機會啊。可是現在……如果瓶兒知道皓天詐死,以她那大咧咧的暴脾氣,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還能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讓香兒死吧。」陳建同卻是暗感欣慰,幸好香兒服了這種毒,否則吃個別的厲害的毒藥,誰知道能不能救過來。
他哪知道,在花自香看來,瓶兒姐姐煉製的這個毒丹最厲害,否則無恥的傢伙怎會不治身亡?要知道藥谷論醫術和丹術。沒有人比得上唐長老,他老人家怎能看著徒弟死去。
「進去再說吧,反正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唐應豪臉上滿是尷尬之色,裝死的人可是他的寶貝徒弟呢,如果讓兩個女娃反應過來,他該怎麼解釋?
藥瓶兒捱了一拳就不說了。偏偏因為這件事哭了……這可比挨一拳更重要,這麼多年根本沒有人能讓她掉眼淚,不把方皓天恨死才怪啊。
「香香,你堅持住,長老們來了……唐長老,您快點看看香香吧……」藥瓶兒大失方寸,目光哀求望著唐應豪,後者頓感為難,這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能治好,可是怎麼解釋皓天「毒發而亡」?不治吧……這丫頭肯定認為我還在記恨她,為了皓天的死不想出手,這可為難死人了。
「呵呵……瓶兒姐姐,不用了,如果唐長老有辦法,就不會……咳咳……」花自香劇烈咳嗽幾聲,嬌滴滴的就像是林妹妹,嚇得藥瓶兒立刻上前緊緊握住她的手……
咦?不對啊,方皓天中毒的時候,前後沒多長時間就吐黑血,而香香中毒這麼長時間不見吐血,只是咳嗽……藥瓶兒突然發現異常,已經開懷疑了。
而陳建同與眾長老根本不用懷疑,藥瓶兒這枚毒丹仍然是個笑話,唯一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雖然帶有一點點毒性,大部分的藥力竟然可以強化身體……這簡直太難得了,藥魔女竟然搞出有利於武道修行的新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