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黃仍然在驚恐和迷惘中,如果這個時候還看不出自己是中了埋伏,乾脆一頭碰死算了。他根本想不出,方皓天代表的到底是哪家勢力,顯然不是米國政府,否則不會帶著他就走。
因為百變全封閉飛行,踏黃根本不知道這個架奇怪的飛行物要往哪裡飛,甚至連話都不敢說……失去精神力的他,連沒牙的老虎都算不上,哪怕身懷自以為強大的武道實力,踏黃也不敢輕舉妄動。
方皓天根本沒有想過問他什麼,之前那個火血的嘴很硬了,想必黃級成員的嘴更硬吧,所以乾脆把這個傢伙直接和火血關在一起,讓他們哥倆談被抓的心德體會去吧。
「呵呵,低劣的把戲,以為關進來一個人,就能從我嘴裡套出什麼嗎?」火血冷笑說道,雖然被關了十幾天,吃了上頓沒下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但精神頭還很足,目光中仍然透露出的是狂熱。
踏黃差點氣吐血,心說這什麼跟什麼嘛……難道說這個傢伙也是組織成員?他繞著坐在地板上的火血轉了半圈,果然看到對方脖子上的刺青紋身,剛準備開口詢問,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該不是外面那個人設的陷阱吧,故意關人套我的話?」踏黃越想越有可能,於是也一言不發就地而坐。
現如今,隨著刺青組織曝光,被更多的人知道,並且成了過街老鼠後,刺青紋身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誰都可以模仿出來。所以踏黃認為這是方皓天套話的手段,也採取沉默應對的態度。
於是兩個傢伙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都把對方當成方皓天的人,甚至還隱隱充滿了敵人,看到火血牛逼轟轟的樣子,踏黃差點忍不住動手幹掉他。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踏黃就感覺不對勁了,眼前這個傢伙的神情氣質。完全就像是組織成員啊,難道是真的被抓來的組織成員?
「遙遠的母親河,承載光輝榮耀的過往,流淌在我們血脈中,迷惘的人啊,你要去哪裡……」踏黃自言自語,說出刺青組織的接頭暗號。
如果精神力尚在的話。他才不屑於理會別人,但現在想逃出去就得和別人合作,不確定對方的身份怎麼行?
火血聽了眼睛一亮,不敢相信的盯著踏黃,跟著吟唱道。
「痛苦的源泉是我的心靈,心靈的解脫就是自由,感受血脈中的力量,我的方向十分明確。就是那光輝與榮耀的起源地。」
毫無疑問,兩人暗號對上了,眼中同時射出極度興奮的光芒……終於找到組織了。終於有人陪我了!
當然,這只是簡單的切口,初步證明雙方組織成員的身份,確定對方的等級還有另外的暗號呢。
「敞開你的心靈,踏上坎坷的征途,祖地會賜予你力量。」踏黃首先說道,意思就是詢問對方的等級。
因為自己失去精神力,所以無從判斷對方的品級,甚至他還在想,對方的精神力在就好了……儘管這是奢望。
「血色榮耀!」火血感覺到了希望。甚至還在想,眼前這位同胞是不是組織派來營救我的……無所不能的首領,果然沒有拋棄我啊。
哪知道踏黃一聽臉就黑了,尼瑪才是個血級,飲級也行啊,一個血級能幹什麼?不用想都知道。這點精神力肯定不是外面那個少年的對手,更不用說那個恐怖的,能變為人身的松鼠了。
「黃天厚土。」踏黃還是回答道,畢竟兩人處境相同,如果不合作根本沒有逃出去的機會。就算如此,回答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優越感……黃級呢,擱在外面哪會把血級放在眼裡。
「大人?!您是組織派來營救我的嗎?感謝首領,是您聽到我虔誠的祈禱,才派黃級大人營救我嗎?」
火血興奮的有點瘋癲的樣子,不怪他如此表現,畢竟黃級成員高高在上,在下面人眼中遙不可及,強大而不可戰勝,怎麼可能被外面那些無恥的傢伙抓到呢?
踏黃的臉又黑了,心說這傢伙是神經病吧,我自保都成問題還來救你?可是讓他堂堂黃級大人,咋好意思說「其實我也是被抓來的」呢?
「嗯,首領聽到了你的祈禱,但是敵人十分強大,接下來你要聽我的安排。」踏黃一本正經說道,搞得就像那麼回事,這句話說出來,其實就表明他想利用火血的心思了……血級成員在他眼中狗屁不是,就是用來墊背的炮灰。
「屬下一定聽從大人吩咐……甚至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絕不後悔!」火血狂熱說道,心中對組織首領的崇敬達到了極點。
不可否認,基因病毒在其中也起到一定作用,因為精神思維越是達到極致,基因病毒就是催化到極端的誘因。如此以來,不僅能起到徹底洗腦的作用,還可以將實力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