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銀狼王追蹤到這裡的時候,方皓天就猜測呂父所患疾病恐怕和沙展一樣,也是被人當成棋子工具。那麼呂麗麗的死就可以肯定,絕對不是自殺,但她為什麼給馮強生打電話?
「還有,藥瓶兒花自香和何娉也在這裡……」納美繼續說道。
方皓天心中大喜歡,有何娉在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裡三圈外三圈圍滿了人,他和馮強生進不去只能乾著急。如果面前是敵人,三拳兩腳就能解決問題,總不能對普通的圍觀群眾動手吧。
通過納美,方皓天看到裡面的情形,發現何娉正在和人爭吵,沒有生命危險,就碰碰圍觀的一箇中年人問道。
「大叔,裡面發生什麼事,你們圍在這裡看什麼?」
中年人是柳家村的居民,自然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見有人問起立刻滔滔不絕說道。
「唉,真是可憐啊,這裡住著兩父女,在前天晚上都死了,警察來勘察現場說是自殺。房東來了,讓人把屍體抬出去,兩父女的朋友似乎在等什麼人,這不就吵起來了……按說這裡都快拆遷了,房子裡死沒死人有啥啊,除了生活確實困難的人,誰會租這裡的房子,可趙剛不行啊,覺得人死在他的房子是晦氣,還想讓人家賠償呢……」
所謂趙剛,就是這裡的房東,與何娉等人吵架的禿頂,他身後還站著幾個混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場的藥瓶兒和花自香不諳世事,不覺得人家要賠償有什麼,可何娉和史冬平清楚,姓趙的擺明欺負外地人。
馮強生心中滿是悲痛就想往裡擠,可是圍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人,想擠到裡面實在是太困難了,不僅擠不進去,還惹來幾雙白眼。
「擠什麼啊。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再擠我抽你啊,這人什麼毛病。」
東華市郊柳家村民風彪悍,而且十分排外,看方皓天和馮強生是生面孔。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而且因為城市發展,柳家村土地被政府徵收,年青人無所事事也不找活幹,整天遊手好閒就喜歡湊熱鬧。
馮強生氣得就想動手打人,卻被方皓天拉住,這種小事交給銀狼王就能搞定,何必親自動手讓事態擴大更麻煩。
銀狼王看到可惡人類望來的目光。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這畜生立刻滿面猙獰仰首長嘯。
「嗷嗚……」
圍觀的人們下意識回頭,且不說銀狼王現在是哈士奇的外形有點像狼,哪怕就是一條狗,站起來和成年人差不多高的身材都能把人嚇死。更別說,這畜牲滿面猙獰,分明就是咬人的前兆啊。
「我的媽呀,狼。是狼……」
「操,哪來的狼……」
「尼瑪快跑啊,狼來了……」
銀狼王出場的效果太好了。圍觀人群立刻散去,哪怕一人一腳都能把眼前的狼幹掉,可誰都怕傷到自個。轉眼間人就跑沒了,地上留下好幾只被踩掉的鞋,就連裡面爭吵的趙剛,和身後的小混混也驚恐逃跑,哪有時間思考狼怎麼來了。
民風彪悍不是蓋的,哪怕就是狼出現在這裡,散開的人們也遠遠觀望,甚至驚恐過後。就有人四下找武器準備打狼。這種情況下,仍然站在原地的方皓天和馮強生就太扎眼了。
「皓天!你怎麼來了……」何娉才不考慮別人怎麼看,衝上前依偎在方皓天懷裡,兩人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特別是突破最後那道防線,無論心裡還是生理。都充滿了念想。
藥瓶兒一看就來氣了,心說這小子剛來就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虧香兒還一直唸叨他。還沒等她上前罵人,就被神情黯然的花自香拉住,並搖頭示意不是爭吵的時候,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再說吧。
因為回過神的趙剛,又帶著一群混混衝過來,顯然意識到被人耍了。這群人手裡拿著刀具鋼管,別說一頭冒充狼的哈士奇,就是真狼來了也能幹翻。
「你什麼時候來的,宣宣她們呢,你們在這裡找到什麼線索?」方皓天不會把一群小混混放在眼裡,他關心的是沙宣等人去向,還有呂麗麗的死因。
人都是要臉面的,更不用說一群囂張慣的混混,而且趙剛有後臺,剛才之所以沒動手,因為面對的是何娉三個女人,至於唯一的男人史冬平,正躲在房子裡不敢出來。所以方皓天和馮強生出現,就讓趙剛覺得,應該來個下馬威,否則訛不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