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就是說說鬥獸場的問題,時猛現在是主管負責人,不管你們怎麼變革制度,每年上交聯邦的利潤不能減少……」
秘書長強壓怒火坐回椅子,就好像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不再追問方皓天為什麼殺人。
時猛看了微微失望,本以為撒波宇要倒霉呢,得罪聯邦議會秘書長還能有好果子吃?但結果告訴他,九老的提拔令幾乎就是護身符,別看還沒有報備聯邦議會,可議會那些人,敢否決九老的提議嗎?
「請秘書長放心,鬥獸場的運營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我還可以保證,在原先利潤的基礎再上浮一成……」時猛立刻表決心,但他有點得意忘形,九老曾經說過,鬥獸場的事宜由他和方皓天商量著來。
「等等,時總保證上浮一成,由你自己來出嗎?」方皓天立刻打斷,接下來全面掌管訓練鬥士,最需要的就是資金,要比以往投入更大的經費,可時猛這傢伙招呼都不打,就私自做這種決定,擺明不把他放在眼裡。
「怎麼可能,當然是鬥獸場支出!」時猛一聽不幹了,哪怕只有一成,把他榨乾了也掏不出來。同時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不過此時議會秘書長在這裡,你敢把一成的利益否認嗎?
方皓天還真就敢!
「既然是鬥獸場支出,那麼我想請問時總,這個決定是什麼時候下的,福道臨被憲兵部逮捕的時候,鬥獸場的賬面封凍,關於資金的問題全部擱淺,直到你我正式上任才解凍,那麼你下這個決定的時候,為什麼不通知我?」
如果方皓天任由這一成利潤支出,不僅丟失威信,而且在議會那裡賣了人情的只有時猛。這種行為,完全把其餘人當傻逼,時猛得意忘形之下犯了眾怒。
當然,除了方皓天之外,是沒人敢站出來質疑的,大家都清楚一成利潤有多少,秘書長閣下眼睜睜看著快到手了又飛走,那心情肯定不爽。
「你……」時猛被問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秘書長,期望議會能出面打壓方皓天的囂張氣焰,否則今後無法展開工作,處處受到制肘。
「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秘書長本來就對方皓天好感全無,自然表現的十分強勢,轉頭對時猛笑道:「我代表議會接受你們的方案……」
「等等,我說過同意了嗎?」方皓天立刻開口打斷,這一成利潤被抽走的話,鬥士的訓練經費肯定要壓榨,別說擴大經費,能不能保證原來金額都不一定,還怎麼完成九老佈置的任務。
「放肆!你不過是個鬥獸場副總……」
「是主管副總,謝謝。」
「主管副總又怎樣,就敢挑釁聯邦議會……」
「我說的是鬥獸場經費,在我職責範圍內,謝謝。」
秘書長一連被打斷兩次,頓時臉紅脖子粗,人家還真沒說錯,現在談論的是利潤的上交和經費問題,卻被他刻意延伸到議會高度,在別人眼中看來,就有點像打架輸了的小屁孩,哭喊著我爸爸是誰一樣。
「你找死!」當著眾人面被如此搶白,秘書長終於爆發了,單手一翻右掌攜帶真元,直接拍向方皓天的胸口。
「轟」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震驚的是,中了掌的方皓天竟然跟沒事人,悠哉悠哉的樣子,如果不是嘴角掛著的鮮血,大家都以為秘書長在搞笑呢。
方皓天不驚反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這個天梯一階的秘書長,竟然是雙修武者?!
雖然是個男的,但對復活小松沒有半點影響,反正需要的不是身體,而是雙修武者的特質,到時候完美的無影體連個身體都沒有,還管什麼男女?
其實一齣手秘書長就後悔了,卻沒想過這一掌的結果會是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放水,根本不敢把人家怎樣。
連個小小的鬥士都幹不掉,還有什麼資格自稱古族核心弟子?秘書長貝葉蘇將九老拋之腦後,正準備全力出手的時候,個人光腦突然彈出資訊。
「貝秘書長,立刻回來,不要插手鬥獸場的任何事物。」
說話的人是總統,一定程度上就代表議會,是九族公選出來的聯邦首腦,貝葉蘇怎敢無視?
個人光腦的私人資訊與腦電波吻合,別人是看不到的,所以在外人看來,是秘書長閣下主動收手,看都不看方皓天一眼就走了。
什麼情況?我們沒有看錯吧,秘書長竟然被撒波宇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