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凰子夜的懷裡,而且從她‘裸’‘露’肌膚上的紅‘色’草莓以及她累及了恬靜的睡顏上看,就能知道昨夜這‘床’榻上,發生了何等瘋狂的一幕幕。
為何偏偏是這兩人,為何偏偏是凰子夜?
他傻站著許久,直到常笑笑發瘋一樣拿著匕首衝進來。
她痛楚的臉‘色’,變為詫異的看著常笑笑。
她的瘋病不是好了嗎?現在難道又舊疾復發了?
常笑笑一進去,明顯也注意到了江少原,她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所有。
「他孃的你個狗孃養的,老孃和你同歸於盡!」常笑笑很少這麼瘋狂,可以說她前前後後零零總總加起來快二十七八個念頭,這是第一次,唯獨一次,真正的瘋狂了。
被利用,被下套,被欺騙,她這一輩子,何曾有人膽敢設計過她?
更重要的是,她被利用了,被下套了,被欺騙了,同時害慘了常媛媛,也害慘了江少原。
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她不該抱著僥倖的心理把常笑笑請進宮的。
第六感不是告訴了她,凰子夜不是好東西嗎?
她卻僥倖的認為只是見個面,僥倖的認為常笑笑絕對不會對凰子夜動心,甚至僥倖的認為凰子夜愛上了常媛媛不會隨便褻瀆常媛媛。
去僥倖!
看著到現在都不知道在自己被玷汙了,依然睡的香甜常媛媛,想象著她醒來後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看著現在清醒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被的男人摟抱在一起的江少原,想象著江少原的心會痛到何等地步,常笑笑淡定不了了。
這輩子唯一一次,她淡定不了了。
明晃晃的匕首,帶著呼嘯的颶風朝著凰子夜的心窩‘插’去,凰子夜從未想過,常笑笑的反應,居然會如此‘激’烈!
行刺皇上,就算她是皇后,罪也至死,她是不要命了?常媛媛對她,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不知為何,想著她心裡常媛媛重要到她不惜殺掉自己洩憤,凰子夜濃黑的眉心,就擰成了一股麻線。
眼看著匕首就要落到自己‘胸’口,凰子夜出手,有些恨意的一把捏住匕首,尖銳的刀鋒割入他的手心,瞬間帶出一滴滴濃稠的鮮血。
而後,隨著常笑笑狠心的加重力道,匕首潛的越發深,那一滴滴的鮮血,化作了一縷縷,一股股。
不斷的紅顏水柱,順著匕首的刀刃滑落,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峙著,一個滿目恨怒,一個滿眼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