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少原的臉‘色’,沒有比她好點,比之她反而憤怒,更多了幾分猙獰。
雙方對峙了會兒,凰子夜痞笑著開口:「怎麼了?你們兩,下不來手了?」
「你……」和這樣的賤男人,真是說什麼都是枉然,常笑笑壓抑著脾氣,冷冷道,「把媛媛放開,是男人,就和我單打獨鬥。」
「我為何要和我心愛的皇后單打獨鬥?不過若是你想在‘床’上和朕單打獨鬥,朕倒是樂意的很。」到了如今,他還是這麼的無恥下流惡劣。
「凰子夜,你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江少原沉默已久,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的他,一開口語氣冰冷好似冰窖裡傳來,臉上滿是痛楚之‘色’。
凰子夜依然是笑,依然是笑的那麼欠扁:「少原,我變的怎麼樣了?我是皇上,我要一個自己想要很久的‘女’人,那有什麼過錯?」
他說的這麼輕描淡寫,就算他不知道江少原和長遠元之間的感情,那他有沒有問過常媛媛的感受?就算他是皇上,也不代表他可以隨著最心意,為所‘欲’為。
「賤男人,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常笑笑‘陰’狠著威脅。
他卻依然是笑:「皇后,你好像很喜歡用太師來威脅朕,就算太師不放過我又如何,如今生米煮成熟飯,昨夜朕可是非常勇猛,搞不好你們常二小姐肚子裡,已經有了朕的龍種,如此,太師還能不顧她‘女’兒家的名譽幸福,把朕給辦了嗎?」
這個賤男人,他果然都是算計好了的,常笑笑自認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是她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可以這麼惡劣,居然給‘女’人的酒裡下‘藥’。
她處處防備著他,卻唯獨沒有防備到這一點,當時的葡萄美酒,他們三人都喝了的,他卻沒事,常笑笑醒來後就已經知道了,酒沒有動手腳,是那兩隻夜光杯動了手腳。
可是就算她現在想到了又有何用,種豬說的對,生米煮成熟飯了,對於古代‘女’子來說,貞‘操’就是一切。
常媛媛現在是昏睡著,如果等她醒來知道自己的貞潔被毀了,或許肚子裡已經落了種,她會走兩條路,一條自殺,一條進宮為妃。
前一條,絕對不是常笑笑希望常媛媛走的,那就只有後一條,如果是後一條,那這個種豬,如何能殺得。
握著匕首的小手,頹然的倒了下來。
江少原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臉孔黑的像羅剎一樣,但是嘴裡卻只有‘陰’冷的一句:「凰子夜,從此以後,兄弟情義如此袍,一刀兩斷。」
說著,執起長刀,猛一把割上自己的長袍。
大家的目光,都專注在他的衣袍上,均是沒有看到凰子夜眼神里一閃而過的那絲疼痛。
待「嘶」的一聲,袍子隔斷的瞬間,凰子夜心口猛一陣刺痛,隨後換上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江少原,就如你說的,君是君、臣是臣,你不必割袍斷義,我們也早就是兩個階層的人了。」
江少原額間的青筋暴‘露’,冷冷笑一聲:「如此,是臣多此一舉了。」
常笑笑到現在已經聽出來了,凰子夜和江少原以前的關係非同一般,絕非是普通的君臣,估計是很好的兄弟哥們,可是現在為了常媛媛,‘弄’到如此地步。
她自然不是怪怨紅顏禍水,她是恨自己,害了常媛媛,傷了江少原,便宜了這個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