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條,她一一的回憶,然後按著伯母所教的,擺出一個絕對真實的現場。
‘弄’‘亂’被子,撕爛自己的衣服,然後用力掐自己的白皙,直到起了紅‘色’的血瘀才住手。
雖然痛的她好想哭,但是想到江少原,她便義無反顧的,甚至更加狠心的掐自己。
她是怪常笑笑的,尤其是常笑笑在她‘床’邊懺悔,說出了事情的所有後,她是越發的恨她。
但是恨又如何,她何嘗不恨自己,雖然自己是完全不知情被設計的一個,但是當時她若是對皇上留一個心眼,可能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越是覺得自己很可恨,她就掐的越發的用力,眼淚已經落個不停,她卻咬著‘唇’畔,不發出一絲shen‘吟’,直到脖頸,手臂,‘胸’口遍佈了淤痕,她才趕忙住手,想著自己是不是‘弄’的太過分了,滿個脖子,全部都是紅印子,有些可怕。
不過掐都掐出來了,也抹不掉了,只求皇上別看出來就是。
做完所有後,她換了一件紫紅‘色’的宮裝,端坐在梳妝檯前,本是要這樣坐到天亮,等皇上一覺醒來,她就佯裝自己起的比他早,在梳妝打扮。
可是畢竟今天折騰了一天,漸漸的,她支撐不住了,閉上了眼睛,打了三四個盹兒,終究是抵不住周公的‘誘’‘惑’,腦袋趴在了梳妝檯上,沉沉睡去。
感受到屋子裡響起均勻的鼾聲,‘床’上「醉死」的男人,一雙黑眸漸漸睜開。
凰子夜本就沒醉,不過是不想動了常媛媛,才藉故裝醉。
如今看著常媛媛似乎也不想被他動,他心裡對這個‘女’子,陡然多了幾分敬重。
縱然屈服於勢力嫁給了他,但是她的心裡卻並未軟弱妥協,怕是依舊深愛著江少原吧!
如此,甚好!
起了身,下了‘床’,看著屋子裡‘精’心設計的碎衣服散了一地,他深黑的眸子裡,染上了幾分笑意,輕聲自言自語:「果然是姐妹,一樣樣的狡猾。」
靠近梳妝檯上趴著睡覺的常媛媛,他心底泛起一陣淺淺的心疼和歉意,大掌撫‘摸’上她的秀髮:「對不起,只有如此,他才會願意離開,這個皇城太烏煙瘴氣,朕一個人隻身奮戰就可以了,不想他和朕一起受累。」
熟睡中的常媛媛,自然是聽不到他這些,看著常媛媛把自己掐的滿身的紅痕,凰子夜還當真佩服起她來,也知道了她對江少原有多麼深情,都到了這地步,居然還沒有認命。
「而且朕知道,有個訊息,只有你幫朕帶給他,才不會引起太師的注意。利用了太師對你疼愛,利用了你對少原的愛,朕很抱歉。但在太師利用你姐姐和你來控制朕的整個後宮的時候,他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他語氣依然溫柔似水,眸子卻染上了幾分冷峻。
自然這些話,常媛媛一句都不可能聽得到,因為她睡的太過香甜。
而且睡夢裡,那讓她心悸的男子,惹的她真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醒過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