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苦笑,把整個頭埋入浴桶中,腦海中開始浮現常笑笑。
那個裝瘋賣傻的‘女’人,那個由著冷厲眼神的‘女’人,那個把他的後宮攪和的‘雞’飛狗跳自己卻可以像局外人一樣淡定的‘女’人,為什麼,想到她,他就會開始心煩意‘亂’。
和太師之間的戰鬥,勢必是要展開的,到時候,那個‘女’人,她會站在哪一邊?抑或說,她從來就是太師用來控制自己的另一枚棋子。
腦子裡太多紛‘亂’的情緒,他泅了一通水後鑽出來,臉上已經斂去了所有的眼‘色’,換上了薄威的龍顏:「小德子,更衣,上朝」
「是,皇上!」常德發趕緊給凰子夜擦乾身子,頭髮是溼濡的,卻為了不影響龍威,用乾布子擦了幾遍後,不管還是‘潮’溼的,就束到頭頂,而後給凰子夜穿上龍袍,帶上冠冕,尾隨他上朝。
恭送了凰子夜走後,常媛媛那口緊緊的提在嗓子眼的氣,才猛然一鬆,拍著‘胸’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好險,好險,好像沒有看出來,那就好,那就好!」
她如何會知道,凰子夜有意裝醉不和她圓房。
自然也不知道她一晚上都是睡在‘床’榻之上,天‘色’微微亮後,凰子夜才把她抱回梳妝鏡前趴著睡。
當然她更加不知道,凰子夜娶她所為的是什麼。
無論她知不知道這些,都不影響她在後宮的地位,僅次於太后和皇后的小皇后。
凰子夜走後,她自然是沒有心思再回‘床’上睡覺,有宮‘女’近來此後她洗漱更衣吃早膳,內務府給她派了四名宮‘女’,四名太監過來,這個奴僕仗隊,也昭顯了她在宮裡至高無上的地位。
全部都‘弄’妥當後,她有些不知該做什麼。
以前在常府,她喜歡撫琴作畫寫詩看書,可是清泉宮的書房似乎沒有琴棋書畫,只有基本古典,並不是她喜歡看的風‘花’雪月詩詞歌賦,看了幾眼她也看不下去,正好她無聊的緊的時候,有客來訪。
不是一人,而是一雙。
來人長的容貌上有七分想象,一個穿著紫金‘色’夾雜的華貴宮裝,頭上帶著百鳥朝鳳的‘玉’骨扇,別在整個髮髻之上,倒顯得大方又幹淨;另一個穿著一襲玫紅‘色’的對襟宮裝,頭飾一堆,看著有些稍稍庸俗。
此兩人,常媛媛自然知道是誰,其中一個在賞荷會上還兇過她不懂規矩。便是那個庸俗打扮的梅貴妃,另一個想來是她妹妹梅貴嬪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