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妾倒是也想去休閒幾日,但是妃妾可是很忙的,接了這鳳印後,這後宮排程,人事安排,妃嬪處置,等等等等,每日忙的我焦頭爛額,當真是羨慕宮裡的某些閒人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千手不動萬事不幹,與其那麼閒,妃妾都想安排她們去避暑山莊陪母后,卻不想母后您提前回來了。」常笑笑的話,氣的太后臉上的鎮定掛不住了,大掌捏著椅子把手,惡狠狠的好似要把椅子把手給捏碎了。
這話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常笑笑是在諷刺她是個閒人。
「皇后,呵呵!你要當真忙的焦頭爛額,那可以把後宮鳳印再‘交’還給皇貴妃,以前你生病的時候,後宮都只她在一收‘操’持,如此你便也可以做個閒人!」太后回擊過去,一個「‘交’還」兩字,說的好似皇貴妃才該是這後宮的正主,是常笑笑奪了皇貴妃的權力。
常笑笑依然是不氣不惱,嘆息一口:「唉!妃妾倒也是想還,可惜了皇貴妃覺得燙手,不敢接,不如母后你幫妃妾還吧,你是長輩,你的話皇貴妃估計會聽!」
太后沒想到常笑笑會來這一招,如果是常笑笑自己還,那就是她自己‘交’出皇后之位,後宮大權;
而如果‘交’由到她手裡,讓她還,豈不是在害死她,擺明了是她橫行權利,剝奪常笑笑的鳳冠後位大權,這個常笑笑,一招招都是狠烈。
三四輪下來,太后已經發覺自己根本就不是常笑笑的對手,於是勉強扯了扯笑臉,把話題帶了開:「今日是哀家喝媳‘婦’茶的時候,咱們不提這些事情,來人,給小皇后送上茶來。」
常媛媛一聽又輪到自己出場了,忙唯唯諾諾的走到中央,跪下身,從奴婢托盤裡接過茶水,然後恭恭敬敬的送上去,跪在太后腳邊,柔聲道:「母后請用茶!」
常媛媛低著頭,奉茶的時候,心底一酸,她本是該給江少原的父母奉茶才對,如今卻已是一入侯‘門’深似海,從今江郎是路人。
太后象徵‘性’的飲了一口茶,然後從剛剛玩‘弄’的瑪瑙珠子裡,隨便拿了兩粒算是賞賜給常媛媛:「拿著吧,往後要好好協助皇上皇后,不得在後宮結黨營‘私’,爭風吃醋,奪寵搶愛,早日為皇上誕下龍嗣,為我凰家開枝散葉。」
無非是一些套路的話,常媛媛點頭諾諾稱是,站起身來又回到了常笑笑身邊,在這宮廷之中,唯獨站在常笑笑身邊,她才會有些許安全感。
常笑笑對常媛媛的這個舉動很是欣慰,雖然不指望常媛媛原諒自己,但好歹常媛媛從內心深處依賴自己,常笑笑自然是欣慰的。
又伸手拉了常媛媛的手,她淡淡開口和太后道別:「這媳‘婦’茶母后也是喝過了,下面該是我喝我這杯姐姐茶了,母后我們先告退了!」
說完隨便的福身算是請退,太后也害怕再和常笑笑‘交’鋒,所以草草應了聲下去吧,就差人把常家姐妹送出了長樂宮。
看著姐妹消失的背影,她嘴角所有偽裝的想笑容瞬間收斂,眼神‘陰’狠歹毒的看著常笑笑的背影,‘陰’冷道:「伶牙俐齒的丫頭,等皇上位置坐穩了,我就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