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咬的還真狠,和狗一樣。
直到聽到常笑笑痛的‘抽’氣的聲音,他才捨得鬆開她的手,然後有些詫異自己的行為版,傻呆呆了幾秒,不過也就是幾秒,那傻呆呆的神‘色’,即刻被一層玩世不恭的笑意所取代:「壞手,居然敢打朕心愛的皇后,朕還非得好好的懲罰上它一番,皇后,你覺得朕方才的懲罰是不是輕了點?」
常笑笑‘抽’回收,在衣服上拼命擦掉他的液體,模樣好似嫌惡極了:「你腦子有問題嗎?」
「皇后,你如何覺得朕腦子有問題?」他手臂一攤,用力把她撞入自己的懷裡,而後俯下頭,用額頭死死的頂住她的額頭,直到把她的腦袋壓的不能再往後掉,他就這麼用一雙黑眸盯著她,輕笑著問。
這個動作太過曖昧,常笑笑本能的偏頭躲過,他不依不饒的用另一隻大手掰回她的腦袋,迫使他和自己對視:「皇后怎麼找不到好的答案嗎?」
「你到底要幹嘛?」每次遇見這個男人,常笑笑都有種無力感。
「嘛也不相干,只是想問問皇后,你覺得朕腦子有什麼問題?」他依然和她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實則是想看看她被‘逼’的咬牙切齒口不擇言的樣子。
「腦癱腦殘!」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常笑笑敢這麼對他說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甚:「那也是被皇后感染了,有句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現在和皇后走的太近,感染了皇后的所有壞‘毛’病,比如說腦癱,比如說腦殘,不是腦癱腦殘的人,會自己動手把自己打成這樣嗎?」
說到後來,他語氣有些隱隱的發狠,對她剛剛的那個舉動,看來是相當的不滿。
也不知道為何,常笑笑總感覺他居然在心疼自己,是她真的腦癱腦殘了嗎?會產生這樣的錯覺,不過無論如何,現在是大白天,她們現在的姿勢太過曖昧,她急著‘抽’身,自然沒時間和他周旋鬥嘴,直接沒骨氣的承認:「好我腦癱腦殘行了吧,為了不再感染你,你放開我成嗎?」
語氣裡,少了憤恨,多了無奈。
「張開嘴我看看!」他命令,完全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
「你放開我!」常笑笑開始在他懷裡不安的扭動,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又做了一件錯事。
這樣的扭動,讓抵靠在她小腹上的某樣的東西,開始越來越堅硬。
她不得不趕緊停止動作,但是為時已晚,她清晰在他眼裡,看到了蓬勃燃燒的‘欲’火,那‘欲’火灼熱的好似要把她燒穿,她看著他喉頭滾動,看著他眼神貪婪,看著他大手,撫上自己白皙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