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究底,常笑笑也是受害者,常媛媛是個明白事理的人,豈能不知道這一點。
可心裡頭就是難受,就是沒有辦法和常笑笑恢復以前的姐妹深情,尤其是想到江少原受傷痛苦的眼神,她是恨不得把自己都一塊兒恨死。
故而對於常笑笑,她面上依然是冷淡。
常笑笑起了身,出得外面,才覺得壓抑鬱悶的空氣稍微舒緩了一些,月季在‘門’口候著,見她出來就把一件狐裘披風披褂在她身上,柔聲道:「娘娘,上次大病初癒,你身體還未修養完全,外頭秋寒‘露’重,你把衣服緊緊,千萬別染了風寒。」
上次被太后打了一頓後,確實沒有辦法這麼快恢復,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也就一個多月而已,那隻被碾的差點碎裂的手,一下雨,還會隱隱作痛。
郝健於是讓月季多加註意天氣變化,好好照顧常笑笑,所以一到晚上常笑笑若是要外出,月季必定會準備好暖身的衣衫。
屋子裡頭的常媛媛,聽到月季這一番話,心頭一陣疼,猛然想起了上次常笑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畫面。
終歸,她心裡還是有這個姐姐的!
只是姐妹之間的芥蒂,要如何才能消除?抑或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消除?
在回甘泉宮的路上,常笑笑為了靜靜心,挑選了偏僻的小道饒回去,月季在後頭尾隨著,主僕兩人走到一處拐角,不知道從哪裡衝撞出一個宮‘女’,直接撞進了常笑笑懷裡,如若不是常笑笑有點功夫底子,早就被撞的倒在地上四仰八叉了。
撞人的宮‘女’抬眼看到常笑笑,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忙跪在地上哆嗦著肩膀求饒:「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是您,奴婢不是有意衝撞,奴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常笑笑低頭看去,這個宮‘女’的臉上有明顯的手指印,衣衫也有些凌‘亂’,甚至衣襬上明顯可以看到破裂的地方,秀髮有幾縷掉了下來,整一個髮髻都是鬆散的,而髮髻上的宮‘女’頭‘花’現在也不知了去向。
常笑笑本來倒也沒想多問「你這是怎麼整的」,卻偶然瞥見了這個宮‘女’有些破裂的領口深處,一粒粒紅‘色’草莓還有幾條血紅的爪子印。
再觀她整一個狼狽的模樣,常笑笑眉頭一皺:「誰欺負你了?」
她這個人雖然狠心,但是好歹在現代的時候是個司法人員,誰要是膽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殺傷搶掠,作‘奸’犯科,她絕對不會姑息。
「沒,沒有!」那宮‘女’注意到了常笑笑看著自己領口深處,忙一手捂住領子驚慌的否定,可偏偏她越是慌神就越發的顯得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