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個小明子,還當真是油嘴滑舌的很,哀家能讓你去上刀山下了油鍋了?不過這嘴兒真夠討人喜歡,比那些每天觸哀家眉頭的討喜多了,這個拿著,也賞你!」
太后因為皇后上了套一事,心情本來就好,林峰這樣幾番討好誇讚,她更是心情愉悅的很,從托盤裡又取了一串葡萄和那白‘玉’翠珠同時放到林峰手上。
這種葡萄很是稀有,有一股子香蕉味道,是水果裡的一等次貢品,平日裡只有正三品的娘娘有這個口福吃到,絕對稱得上千金難買。
林峰忙裝作受寵若驚:「娘娘此分厚愛,奴才就算當真要為您上刀山下油鍋,也沒有半分的猶豫!」
「好了好了!你有這分心,哀家心領了!不說你慶幸,哀家也慶幸那天聽到訊息去了內務府,不然你這樣的玲瓏人兒若是讓皇后得去了,哀家往後的日子,恐怕又要更難過一些!」後來的幾句,帶著幾分‘陰’冷。
林峰故作驚恐:「太后娘娘,您可別這麼說,我以前唸書的時候,從書中學得,有一種緣分冥冥註定,奴才和太后娘娘您之間,定然是有這種緣分的,就算當真那日去了皇后娘娘宮裡當差,在奴才見著娘娘您的那一刻,奴才也註定會是您的人的。」
如此的話,帶著許多分的曖昧,是小倌館的小倌們教他的,饒他現在是「太監」,終歸也算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還說的如此煽情,就是那‘女’人是石頭雕像,總會動點點心。
而且他這般說,藉著「太監」的身份,便沒有了冒犯的意思,而是讓這話裡多了幾分忠誠。
「你個小明子啊,哀家當真越看越是喜歡你了,才二十是吧,讀過書就是不一樣,不像別人,說句夸人的話,都寒磣的很。」
果然是讓林峰說的心‘花’怒放了,這小倌處學的勾搭‘女’人的招數,還真是‘挺’有用,只是這個‘女’人,現在不把他當男人而已。
不過等到他哪天讓她看看自己男人的一面,他就會要她真正的「怒放」一次。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如果再諂媚誇嘴下去,恐怕有些過了,度要把握,這個林峰活了二十幾年,是瞭解的,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所以他還是適可而止。
「嘿嘿,小明子謝娘娘賞識,娘娘方才說讓奴才給您做件事,娘娘您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