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行不行的正,坐不坐的端,妃妾不予置評,我聽說我毒殺我妹妹的事情已經傳到皇上耳朵裡了,你們人多勢眾,證據確鑿,我是想賴都賴不掉,隨便你們誣陷,反正我爹會幫我的。對於你們利用李芳誣陷之事,你心裡恐怕比我清楚你有沒有對不起她。母后,你看那邊,李芳在你左邊!」
常笑笑好好的說著話,忽然之間指著太后的左邊驚呼一聲。
「哪,哪裡!」太后本能的看向左邊,卻空無一物,「放肆,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故‘弄’玄虛,嚇唬本宮。」
太后說著,忿忿的瞪著常笑笑,出口大罵!卻猛然見到房‘門’口一道白‘色’的影子飛快的閃過,朦朧間,似乎還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
「小,小明子,關,關‘門’去!皇后,你沒事,就,就回去吧,哀家要歇息了!」太后無法鎮定了,難道真的,真的來了嗎?
「啊,母后,又在你左邊了!」常笑笑驚恐的尖叫起來,捂著眼睛「嚇」的不敢看。
太后緩緩的轉過頭去,一張塗脂抹粉的臉上如今白紅分明,白的是脂粉,紅的是胭脂,完全沒有了自己的臉‘色’,看著當真滑稽。
「哪裡,哪裡!」她驚慌失措的回頭,卻還是沒有看到什麼,只是再轉頭回來的時候,清晰的看到,‘門’口的白衣‘女’子,臉‘色’慘白勝血,嘴‘唇’紅‘豔’似血,披頭散髮,白衣白裙,好似無足一樣從她‘門’口飄過,甚至還和她的目光對上,那哀怨的,憤恨的一眼,差點嚇的太后當場暈死過去!
「娘娘,娘娘你怎麼了?」說實話林峰也有那麼一瞬間被嚇傻,但是看著常笑笑嘴角促狹的笑容,他頓然明白,這是皇后的手段呢。
當真佩服起這個皇后來,居然還可以這樣玩‘弄’太后的。
林峰是常笑笑的人,自然要全力以赴的配合常笑笑,所以故意裝作懵懂的樣子道:「娘娘你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嚇成這樣。」
「‘門’,‘門’口,‘門’口……」太后抱著腦袋,不敢看‘門’口,聲音顫抖的好像風中的樹葉。
「母后,她站在你前面了!」常笑笑這是在給李芳和月季暗號,這次來個正面大特寫。
早在過來的時候就說好了,常笑笑說在左邊的時候,月季迅速拉繩子,讓李芳快速在‘門’口飄過。
她說在右邊的時候,月季慢慢拉身子,讓李芳和太后罩個面。
她說在前面的時候,就是說李芳你可以出現在大‘門’口,直直的看著太后了。
太后從手指縫隙裡看了看自己的面前,並沒有什麼懸浮的腳,於是稍微稍微的放眼又看向‘門’口,想確定方才是不是自己做賊心虛看到的錯覺,只是僅僅看了一眼,她就暈死了過去。
「呵!這麼不經嚇!林峰,這‘女’人可就‘交’給你了,怎麼處置隨便你,我告訴你機會難得,你這麼聰明,胡謅個鬼上身之類的理由,她不會不信的,我的意思是什麼,你明白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