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或許有解氣的樂趣,但是久而久之,就覺得厭了無聊了,每天重複的戲碼,每天重複的那幾個‘女’人,走馬燈一樣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她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一覺醒來,她的‘雞’湯煲好了,她在美美的品嚐。
尤其是當意識到自己除了是皇后之外,還是當朝太師的獨‘女’,肩負著幫太師「謀朝篡位」的重任,氣著和太師裡應外合的作用,她想到這,就頭大。
皇權紛爭,歷來都是以勾心鬥角開始,以血流成河結尾,有意思嗎?以犧牲別人,站在累累白骨上站到至高點,這樣的鬥爭有意思嗎?
常笑笑真的很想問問她的太師爹,已經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了,而且年紀也一大把了,最重要也沒有繼承衣缽的兒子,他奪取這個皇位到底意義何在?
他能坐幾年那個位置?他百年後打算把那個位置給誰?
給‘女’兒?
常笑笑才不要,那把龍椅她半點都沒有興趣,而且那麼憂國憂民,任務繁重的位置,她怕自己坐不了三天,就疲勞死了。
常笑笑認為,常媛媛比她更不會要。
那麼,給‘女’婿?
這就更好笑了,兩個‘女’兒嫁給了同一個男人,到頭來好不容易得到手的龍椅,又要送還給自己的‘女’婿。這不正是應了那句話:竹籃打水一場空。
常笑笑一直真的很鬱悶這個問題,她的太師爹爹要這把龍椅,目的到底何在,過過乾癮當幾年皇帝然後他歸西后,皇位後繼無人引發一場更為‘激’烈的奪位大戰,本來是沾滿了鮮血的龍椅,要不要直接用血塊築成算了。
常笑笑有次甚至天真的問月季,太師有沒有‘私’生子,月季有些吃驚,問她怎麼問這個,太師和夫人感情深厚之類之類的說了一堆。
於是乎,常笑笑徹底鬱悶了。
看來她的太師爹爹,真的有些腦殘,為了一把後繼無人的椅子,‘弄’的每天吃飯睡覺走路說話都要生活在煩累的算計和被算計中。
這種日子,常笑笑過不來,她告訴自己:不管不顧不過問,不幫不助不‘插’手。
無論是她覺得腦殘的太師爹爹,抑或是她覺得種豬的凰子夜,她只保持一種態度:隨便你們鬥,別把我摻和進去。
她啊,雖然好生厭煩宮裡的生活,但是勉強還能生活下去。
如果哪天把她捲入到那麼複雜麻煩的事情中,她立馬報復款款,離宮出走,就算要躲到深山老林裡頭過日子,每天啃著野果喝著溪水數著樹葉,也好過成為皇權紛爭的犧牲者。
誰也別想利用她,誰也別想控制她,因為她只以自己為重心,事實上說白一點:她對太師沒有父‘女’親情和養魚恩情,因為她是她爸媽養大的,又不是太師。而對凰子夜,沒有夫妻之情,種豬一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