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口,自己都差點被自己甜膩膩的小‘女’人一樣的聲音給噁心道。
「喜歡就好,去洗漱一把,回頭我們就吃飯了。」他看著她凌‘亂’的髮絲和衣衫,身體猛然竄起一股灼熱,只能刻意不去注意她。
「嗯!」常笑笑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轉身梳洗打扮,自從到地下後,沒有丫鬟此後自己盤發,她自己也不會梳理髮髻,所以頭髮基本都是隻用一條長繩在腦後束一個馬尾辮,乾脆利落。
一切收拾停當後,凰子息正好把早餐拿出來:「今天起的很晚啊!」
「嗯!」她含糊的應了一聲,今天起的晚那是因為昨天睡的晚,被兩頭豬輪番蹂躪了香‘唇’一番,‘弄’的她光是擦嘴都‘花’了好大一份勁兒。
「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他開口,常笑笑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怎麼了?」卻依然要好好的配合他。
「本來今天上頭會來人送菜之類的過來,但是這幾天上頭可能出了點事,好像說是皇后不見了,一團‘亂’,也就沒人理會我這個囚犯了,好在冰窖裡的食物充裕,至少還夠我們吃個半來月,你暫時可能出不去了。」他看著常笑笑,一連抱歉。
昨夜凰子夜就說了,會把她囚禁在這裡,直到上頭他和她的太師爹爹鬥完,所以她早就猜到了凰子息會謅一個理由然給自己繼續留下。
「這樣啊,那……唉,算了!」裝作失望的樣子,她強打起‘精’神,「那就再等等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不,我是說待在這裡?」他問的有些失言了,常笑笑輕笑一聲:「怎麼會,你博學多智,而且談吐不凡,和你聊天也長學識,不會很悶。」
「那就好!」凰子息眼眸裡,閃過一絲欣慰,給常笑笑添了一筷子菜,「既然我們還要一起生活不知道幾日,那以後就不必見外的稱呼蘇才人,哲公子,直呼‘性’命,你覺得可好。」
「嗯,也好!我看到書房裡有一架琴,我不會彈琴,你能教我嗎?我們當解解悶。」常笑笑可不想每天和他聊天,聊的口乾舌燥,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學‘門’手藝。
「你才情如此了得,怎麼會不會彈琴!」以為太師連廚藝這種偏‘門’的東西都教給了她,怎麼會不教她彈琴奏樂這種‘女’子本就應該學的東西,凰子息有些稍稍的吃驚。
「沒有人規定才‘女’一定要會彈琴啊,是吧!」她調皮衝他一笑,「我就會作詩,你是沒見過我寫的字,和蛤蟆一樣,你要有時間,也教教我練字吧!」
這忽然讓凰子息想到了凰子夜說過,常笑笑的字寫的一塌糊塗,他本來以為常笑笑是故意掩飾自己的才華,但是當他接受她的請求,吃完飯教她練字後,他才發現,真的是一塌糊塗,而且絕對不是裝的來的一塌糊塗。
「手痠嗎?」練了一上午的字,她不停捏手腕的動作,惹的他心裡一陣疼惜。
「還可以,你看我有進步嗎?」把自己寫的字拿給對方看,其實常笑笑左看右看,覺得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她的鋼筆字很好看,清秀漂亮,可‘毛’筆字,實在不敢恭維。
「進步……是有,但是可以再進步一點。」換言之,很醜。
常笑笑當真有些洩氣了,看來她在‘毛’筆字上,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