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笑聽到他的打趣,尷尬的扯了扯嘴‘唇’:「是啊,我這個人還真有趣,呵呵,呵呵!」
乾笑幾聲,她繼續顧自己吃飯,不想在和凰子息進行任何對話了,總感覺,兩人之間的感情微妙起來,他把她當作敵人卻又對她好的入骨,每天晚上下‘藥’後把她抱回‘床’上,她的甚至並不是全部昏‘迷’的,可以感覺到他每天都要‘摸’自己的臉蛋幾下,動作輕柔,然後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掖好被子再離開。
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做這種事情,還能說明什麼,傻子都知道,這個男人其實很喜歡這個‘女’人。
可惜了,常笑笑告訴自己,真是可惜了,凰子息那樣的男人,她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不是他不夠優秀不夠帥,而是,他不可能相信她。
他和凰子夜一樣,都認為她是個‘奸’細,而且只要她一日姓常,一日是常太師的‘女’兒,他們就一日不會相信自己。
愛情裡,最容不下的就是欺騙和不信任。
現在的她,和他們兩個斡旋,互相欺騙,這樣的愛情,沒有坦誠相對,沒有開誠佈公,沒有真心以待,只有欺騙隱瞞,再欺騙,再隱瞞,又欺騙,又隱瞞。
一個個的欺騙隱瞞,建立在一片懷疑的平壤上,累成了一堵厚厚的牆壁,註定把她和凰子夜凰子息兩兄弟,阻隔在牆壁的兩端,永遠無法觸碰。
忽然有些小小的無奈起來,其實如果拋開三個人的身份不說,拋棄那些個風流史感情史不說,無論是凰子夜還是凰子息,都是不錯的男人,同樣有謀略,同樣有學識,同樣忍辱負重有擔當。
可是身份就在那擺著了,所以嘍!她還是等著哪一天出去見到太陽公公,然後包袱款款,攜款潛逃吧!
這次,她可是真的打算逃跑了,因為她太師爹爹和凰子夜他們的戰爭,顯然一觸即發了,她不想捲進來,也不想看到任何一方輸任何一方贏,那鮮血和白骨堆砌的龍椅,她沒有心情去看是誰最後坐的穩當。
只是她要怎麼才能出得去呢?
顯然的,凰家兄弟是不打算放她出去的,她要出去,必須得想法子,想法子啊想法子,天靈靈地靈靈,神仙老爸來仙靈。
許是她急著想出去的心,感動了上蒼,所以,機會居然就這樣來了,雖然這機會後來想起來,差點要了她的命!
「吃完了嗎?我收拾吧,飯菜是你做的,碗筷就讓我洗吧!」
她自告奮勇的起身去洗碗,不料腳底下忽然絆了一跤,碗筷散了一地,整個人以狼狽的姿勢啪在了地上,好巧不巧,一塊陶瓷碎片,硬生生炸進了手腕上的動脈,鮮血不是用流的,而是用飆的方式,很快染溼了半條衣袖。
「笑……蘇穎,你怎麼了!蘇穎!」凰子息幾乎是發瘋一樣衝過來。
常笑笑聽著他因為擔心而差點叫漏了嘴,忽然心生一計,身子軟軟一倒,「暈死」在凰子息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