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打,月季,記得別光瞅著臉打,那兩張臉,就算不打爛也不值錢,打爛了,還當給她們整容了呢!手打疼了,換腳踢,打到我喊停為止。」
常笑笑冷眼看著月季一巴掌一巴掌洩憤的朝著梅氏妹妹臉上招呼,她好整以暇的翹著二郎‘腿’,在一邊看熱鬧。
這一頓打,月季一開始不敢動真格,但是當梅貴妃不甘受打蹭一聲從地上竄去來扇了她一巴掌後,她惱火了。
如今主子已經回來了,而且月季清楚的知道,主子讓自己打,絕對就是有法子把事情應對過去,不打白不打,如果不是礙於身份,她早就想把這兩個‘女’人往死裡打了。
梅貴妃的這一巴掌,無意是自尋死路。
月季是有功夫的,梅氏姐妹就算聯手起來,也不會是她的對手,她只是一個擒拿手,輕巧的就把梅貴妃打自己的手扣住,狠狠一折,直痛的梅貴妃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
「梅貴妃娘娘,容奴婢提醒你,你哪隻手敢還手,就別怪奴婢手下不留情,廢掉你哪隻手。」說完,月季狠烈的目光,掃向了在一邊嚇的瑟瑟發抖的梅貴嬪,「梅貴嬪娘娘,你也是,別怪奴婢沒有提醒。」
見識到了月季的功夫,兩個‘女’人不敢動了,只能跪下捱打。
一輪十巴掌下來,月季的手勁奇大無比,生生把兩人打成了梅豬頭,外加梅豬頭!
常笑笑並沒有喊停,月季就換做踹。梅貴妃前天來,就對著她的‘胸’部狠狠一腳,所以她也沒有留情,瞅著梅貴妃的‘胸’部就是狠狠一腳落下,直痛的梅貴妃殺豬一樣慘叫一聲。
外頭的梅貴妃的宮‘女’們聽著主子的淒厲喊聲,覺得不對勁了,忙有兩個悄悄的去請救兵——太后娘娘。
常笑笑的人,又不是沒有眼睛,看著有人去搬救兵,忙進來彙報:「娘娘,她們請人去了。」
「知道了,繼續去‘門’口守著!」常笑笑不慌不忙的應了聲,來人了又如何,無非是太后那個老巫婆,來了也好,讓她看看,不要輕易與自己做對,不然,下場會不太好看。
「月季,先歇著,去找點瀉‘藥’來,放到這盅燕窩裡。記得分量要足。」
「是娘娘!」月季也是機敏,當然知道了,這一頓打不能打的這麼平白無故,不然就是她們理虧了,人家好心上‘門’探病,卻遭了一頓打,這事兒傳出去,怎麼都是她們理虧,所以必要的手段,還是要做一些。
很快找了瀉‘藥’來,白‘色’的粉末和燕窩粥攪和到一起,梅貴妃明白了她的意圖,大喊了一聲:「皇后,你太卑鄙了!」
「怎麼,你今天才知道?梅貴妃梅貴嬪,你們送了加了瀉‘藥’的燕窩粥來孝敬本宮,幸好本宮的婢‘女’月季怕其中有毒,試吃了一口,到現在肚子都痛的要命,如果這燕窩粥是本宮喝了,那本宮傷上加傷,豈不是要讓你們送掉半條命去?月季,是不是很疼?」
常笑笑一臉擔憂的看向月季,月季會意,捂著肚子痛的哇哇大叫,演技倒有三分‘逼’真。
「梅貴妃梅貴嬪,你們說,你們給本宮送這樣的燕窩粥,居心何在?嗯?」嬌笑著湊到梅貴妃梅貴嬪面前,她附身看向這兩個面部可憎的‘女’人,隨後,紅‘唇’輕啟,冷笑著吐了一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原來還這麼好玩,月季,好玩嗎?」
「啊呦娘娘喂,你不要和我說話,我肚子疼的‘抽’氣都疼,啊呦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