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梅貴妃梅貴嬪多是委屈憤怒,但是在常笑笑的一番出‘色’的演技和成功的誣陷下,兩人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而太后看著常笑笑‘逼’真的演技,再瞧月季不似作假的神態,又望一眼梅貴妃和梅貴嬪,腦子裡也有些‘亂’了,到底是誰在說謊?
「此事哀家會查清楚,如果真是翠翠和芳芳所謂,哀家不會徇‘私’舞弊的,皇后,教訓你也教訓了,這人哀家是不是可以帶走了?」
「母后,您既然開了尊口,也答應了妃妾絕對不會徇‘私’舞弊,妃妾也就放心了,那母后慢走,妃妾不恭送了!」常笑笑低眉順眼,福身恭送太后。
太后領著梅氏姐妹就除了甘泉宮,一出來,梅氏姐妹就擠開了林峰,一左一右的饒到太后身邊,輪番叫屈。
「母后,那月季小賤人的腹痛是裝出來的,她根本就沒有喝燕窩粥。」梅貴妃義憤填膺的解釋道。
太后擰了一雙眉頭,看過來:「她沒有喝?如此說,你們是當真在這燕窩粥裡做了手腳?」
梅貴妃這不當的解釋,簡直就是給自己抹黑,聽到太后這麼問,她慌不迭道:「妃妾不是這個意思,燕窩粥是乾乾淨淨的,妃妾和妹妹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害她,母后,您想想,她是太師的‘女’兒,我們哪裡來的膽子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害她。」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盡會給哀家添麻煩,不管是被冤枉的也好,是你們當真有心要害她也好,你們就不能給哀家安分些,反正已經派了人在她那裡,她遲早是要吃苦頭的,你們還去招惹她做什麼?當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嗎?這幾天朝陽在宮裡,她過兩日就要回去了,你們就給哀家消停個兩日,哀家哪裡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記住了,別再靠近甘泉宮半步,不然出什麼事情,哀家決計不會出面來救你們!」
太后鳳顏薄怒,方才她正在和朝陽公主下棋,下的正有趣味,這棋局就被這樁事情給攪和了,她不能不管,梅氏姐妹畢竟是她的親侄‘女’,但是心裡也惱怒著這兩人,非要往常笑笑那去撞,給她添麻煩。
梅貴妃梅貴嬪聞言,心裡滿腹委屈,也不敢多說了,顯然的太后並不在意她們是不是被皇后白白打了一頓,更在意她們給她添了麻煩。
「母妃,對不起!」兩人諾諾的道歉,不敢再言語半分。
「好了,回去拾掇下,看這兩張臉,真是替哀家丟人丟到家了!」太后聲音裡喊著薄薄的厭惡,隨手打發了兩人。
梅貴妃梅貴嬪忙跪安告退,滿腹的委屈無處宣洩,鍾翠宮鍾芳宮的宮‘女’們,又有得罪受了。
兩人離開後,太后塗著鮮紅蔻丹的修長蔥指撫著額頭,煩躁道:「真是讓人頭疼,一刻都不知道給哀家消停。」
「娘娘,您怎麼了?奴才給您‘揉’‘揉’!」林峰見狀忙上前,大手覆在太后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動著,高大的身子熨貼在太后的後背,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玲瓏的背部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