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總奴婢奴婢的了,我從未把你當下人看待過,你是我清醒後的世界裡,對我最好的人,上來睡吧,順道陪我聊聊天,我這次出宮啊,見到了好多新奇好玩的事情,我講給你聽啊!」
常笑笑不由分手的拉了月季過來,月季拗不過她,心裡頭一陣陣的感‘激’著,感‘激’著常笑笑那句「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下人看待過」。
她出身卑微,幼年時侯進了太師府做個小小的洗衣‘女’,太師後來挑中她入宮做‘奸’細,所以教她習字練武,再通過手段不動聲‘色’的把她安排進宮,做一個小小的宮‘女’。
從小到大,她無論到哪裡,都不過是個地位卑微的婢子,主子們想打就打,要罵就罵,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麼溫馨的話,一次次的,一句句的,總能溫暖了她幼小的心靈。
脫掉了鞋子和外衫,她有些拘謹的躺在了常笑笑邊上。
「呵呵,給你個枕頭。」常笑笑丟了‘玉’枕給她,月季不敢枕‘玉’枕,這‘玉’枕上可是刻著鳳凰,是皇后的象徵,她怎麼可以枕皇后的枕頭。
「謝謝娘娘厚愛,奴婢就這麼躺著就可以,等娘娘睡著了,奴婢就回房!」月季小小聲的,諾諾的感恩道。
「你不喜歡枕枕頭啊,那就這麼躺著吧,我們說說話,月季,在進宮之前,我們見過面嗎?」常笑笑以為月季是不習慣枕著枕頭睡覺,也沒有強求她。
「只有幾面之緣,大概是在娘娘十歲的光景吧,當時奴婢剛被賣進太師府,是個小小的洗衣‘女’,有一次娘娘目錄了,進了洗衣院後一直大哭著要回去,姑姑把你送了出去,那時候,大概是奴婢第一次見到娘娘!」
回憶的閘‘門’因為常笑笑的問話而開啟,常笑笑就是有這個魔力,隨便找一個話題,就能讓人原本拘束的心放鬆下來。
「那後來呢?我們有見過嗎?」常笑笑繼續認真的問。
「後來在您十二歲生辰的時候,奴婢和你還有過一面之緣,因為你當時說要看小人舞,太師以為你要看小孩子跳舞,所以從府上挑選了幾個七八歲的丫鬟,訓練了一支舞蹈跳給您看,結果我們才開始跳,你就說不是這個小人舞,不是這個小人舞,說太師騙你,哭的稀里嘩啦的。呵呵,娘娘,雖然月季這麼說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當時啊,月季當真覺得娘娘你是個小傻瓜。而且月季其實一直想知道,娘娘所謂的小人舞,到底是什麼?」
「這個,我還真不記得了!」常笑笑呵呵一笑,這些事情,雖然不是她的,是那個不知道魂歸何處的傻笑笑的,但是可能是因為佔著傻笑笑的身體,所以她分外的覺得親切。
「原來娘娘不記得了啊!不過娘娘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差點闖了大禍,我也是聽說的,聽說太師帶您進宮,您和太師走散了,一個人到處溜達,最後盡然闖入了子息太子的寢宮,太子正在沐浴,你跳下去就咬住了太子的‘胸’口,非要說他‘胸’口有糖。太子被你咬傷了‘胸’口,太師因為這件事情,被先帝責罵管教無妨,受了一頓罵呢!」
月季把以前聽說的事情說給常笑笑聽,常笑笑聽了身子猛然一頓。
糖……太子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