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命!這就去巡邏!」江少原故作嚴肅的對常笑笑行了個正規的臣禮,惹的常笑笑忍不住又噗哧笑了出來。
「德行!」
「哈哈!」
……
一邊宮殿的拐角處,一個修長的身影,看著不遠處兩人之間毫無心計和約束的嬉鬧,酸的要命,卻有羨慕的緊。
他一直都記得,這個‘女’人說過,她喜歡江少原這種型別,她說她並不是喜歡江少原這個人,而是這種型別。
本來他一直在想,什麼是所謂的江少原這種型別,但是現在,當看過她和江少原的相處方式後,他明白了。
原來她喜歡的,是坦誠相對,沒有猜忌,沒有隔閡,可以真心的微笑,可以肆意的嬉鬧的型別,而他——試問,做到完全從心底裡不猜忌她,不懷疑她,有可能嗎?
「皇上,還去不去看太后娘娘了?」身後的執塵太監吳發問道。
「走吧!」凰子夜繞出了屋角,沉俊的一張臉上,沒有半絲笑容。
長樂宮裡,太后面‘色’蒼白,虛弱的躺在‘床’上,皇貴妃一邊寬為著她,一邊從林峰手裡端過粥膳,哄著太后吃。
「母后,你多少吃點吧,你這身子要是垮了,皇上和朝陽公主會難過的!」
一提到凰子夜和朝陽,太后更是淚如雨下。
「母后!」皇貴妃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忙掏了帕子去給太后揩拭眼淚,「母后您別哭了,哭上了身子可怎麼辦?」
「哭傷就哭傷吧,翠翠和芳芳死了,朝陽走了,皇上又不願意理會哀家,哈哈,哀家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她慘笑起來,聽著倒真的讓人有些心疼。
「母后,還有妃妾,雖然以前妃妾沒有梅貴妃和梅貴嬪貼心,但是如果母后願意,妃妾願意天天陪伴著你,給你解悶,講故事,彈琴,作詩,母后,您別這樣,您這樣,妃妾也要哭了!」
說著,皇貴妃的眼角里,還真的落了兩滴淚珠。
「唉,讓先帝把我帶走吧,活著沒有意思了!」相對於梅貴妃和梅貴嬪的死亡,兒子對自己的冷漠,‘女’兒抓到自己偷情的羞辱,更讓她痛不‘欲’生。
有時候真想這麼一走了之,可是卻又不捨得,生命誠可貴,她捨不得,捨不得這條命,捨不得苦心經營得來的現在的地位。
「母后,您不要這麼說,您要是心情不好,我讓燁兒過來陪您幾天,她這幾日知道她皇‘奶’‘奶’身子不好,一直都哭鬧著說要來看您,我怕她吵到您,是以不敢帶來。」
大家別‘激’動,燁兒就是凰子夜的‘女’兒,我很久以前就說過,凰子夜有連個公主,一個是皇貴妃所處,一個是令妃所出,常笑笑差點廢掉凰子夜的小,太后失去理智的毒打她,就是皇上只有公主麼有皇子,怕皇上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