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江少原黑沉著一張臉,身側的拳心緊緊的握著,好半天,才忿忿道:「為什麼打她,打‘女’人,子夜,你能耐了嗎!」
這樣不顧身份地位的稱呼和責備,也只有在沒有人在的時候才敢。
凰子夜有些恍惚抬頭,看了眼江少原,沒有說話,繼續恍惚。
他一直在糾結,是不是真的是她告密的!
「凰子夜,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過分,我從沒看到她像今天這樣過,看到沒,這一片,都是她哭的,我從來沒有看到她這個樣子哭泣過,你這個‘混’球,你怎麼可以打‘女’人!」江少原上前,一把拽起凰子夜,指著自己‘胸’襟的一片溼潤給他看。
凰子夜有些詫異:「她哭了?」
明明在他面前,她還那麼高傲的冷笑,為何轉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她就可以哭的那麼肆無忌憚?
「你沒看到她的手嗎?都劃破了,還欠了好多沙石,凰子夜,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江少原以為,凰子夜肯定狠狠的虐待了一番常笑笑,所以問的,有些義憤填膺。
凰子夜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揮拳就給他送了一拳:「我對她做了什麼,要你管,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和她的事情?你憑什麼借‘胸’口給她哭泣,她是我的‘女’人,江少原,你給我‘挺’好了,她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別想宵想她。」
「碰!」‘門’口,有東西砸爛的聲音,兩個男人熄火,循聲望去,只見常媛媛臉‘色’蒼白,站在‘門’口,見到兩人驚詫的目光,她忙蹲下身,將碎裂的瓷片一片片放入手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收拾收拾,馬上就走!」
眼淚在她低頭的瞬間,大顆大顆落在碎裂的瓷器上,‘迷’了她的眼,而這鋒利的瓷器,扎疼了她的心。
她的江郎,原來愛上了她的姐姐,她原本以為,他心裡只有自己一個,現在看來,她真是太自作多情了,江少原的心好大,大到想裝下她們姐妹兩個,她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但是另一個‘女’的,為什麼要是她姐姐?
痛到心碎,一如這滿地碎瓷,江少原知道她誤會了,想上前抱抱她,可是卻突然進來了三個宮‘女’,聽到瓷器打碎的聲音,忙跑來看看怎麼回事,瞧見常媛媛蹲在地上收拾,三個宮‘女’忙上前:「娘娘,您‘玉’手金貴,這些活計,奴婢們來就是了!」
「丫,娘娘,你的手留血了!」
「讓開!」凰子夜不知何時,來到了常媛媛身邊,一把把她打橫抱起,柔聲問:「很疼?」
常媛媛搖搖頭。
這一幕,讓江少原熟悉,忽然才發現,不是剛剛才發生的嗎?不過上演的物件,不是凰子夜和常媛媛,而是他和常笑笑。
他有預感,凰子夜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目睹這一幕。
負氣甩袖離開,頭也不回!
當看著江少原的背影消失的時候,凰子夜才發現自己過分了,今天是怎麼了,他怎麼這麼愛傷害人,他是刺蝟上身了嗎?見誰都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