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去哪裡了?」
「我冬泳了。」江少原面前,所以委屈,所以痛苦,所有歡笑,所有快樂,似乎都沒有必要隱瞞。
她本來打算了路上如果遇見人,就說自己被雨淋溼了,但是在江少原這裡,她可以用戲謔的語氣,輕笑著道:「偉大吧,冬泳,從我的後窗游出來了。」
一個溫暖的擁抱,讓凍到僵硬的常笑笑,勉強有了一些活力。
「真舒服,哈哈,兄弟!謝了,我想去看看媛媛,只能這樣出來,他把我禁足了,我沒功夫,也沒翅膀,只能用這種笨法子。」
「笑笑,你讓我怎麼說你,如果有下輩子,做我妹妹吧,我會疼你,好好疼你!」
「切,做你姐姐不行?」常笑笑粉拳捶打了江少原肩膀一下,心裡卻是溫暖的。
「隨便你,做我娘都行,反正,做我的親人吧!」他溫厚的話,暖的讓人落淚。
「好了!」怕自己感情用事,耽誤了時間,雖然那個懷抱好溫暖,她好貪戀,但是還是‘抽’了出來,「想個法子,讓我見下我妹妹。」
「你知道她的事了?」江少原的語氣,說不出的讓人心裡剜著割著揪著疼痛。
「嗯,郝健來報信的!」她也不和江少原隱瞞,郝健是自己的人。
江少原不以為意,他早就知道了。
「跟我來,你這樣,會凍死的!」
也捨不得數落她,江少原對她,只剩下心疼,不亞於心疼常媛媛的心疼,卻又是全然不同的兩種感情。
江少原帶著他,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常笑笑是有備而來的,自然不可能穿皇后的衣服,借的是宮‘女’的翠綠宮裝,梳的也是宮‘女’的雙環髻,所以現在和江少原走在一起,她只要低眉順眼,誰都以為她只是個小宮‘女’。
雖然她全身溼轆轆有些怪異,但是路上的人礙於江少原的權勢,自然是不敢多問,偶爾經過一兩個娘娘問起,江少原只說她是江少環的妹妹,淋的透溼,‘迷’路了,他把她送回去。
別人,也就沒有異議了。
一路走,順利到了江少環的沁香宮,賞荷節那日,江少環得凰子夜一次恩寵,第二日就被接進宮封了芳儀,妃階正四品,也算是個半大不小的妃子,所以沁香宮裡伺候的宮‘女’太監,還是有數目的,少說有四個。
常笑笑被帶進來,他們都詫異的看著,卻不做聲,不敢多問。
倒是江少環,看到哥哥帶著個溼答答的宮‘女’,吃驚了一下:「哥哥,這是?」
「你們都出去吧!」對屋子裡伺候的兩個宮‘女’吩咐一聲,看著他們出去,江少原才對江少環道,「她是……」
「是我!」常笑笑自發的抬起頭,嚇的江少環‘花’容失‘色’:「皇,皇后娘娘!」
「噓!」常笑笑忙把手指比劃在‘唇’畔上:「不要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