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子夜真的要被她氣死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本法懲罰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這尖牙利嘴的‘女’人,每吐出一句話,都在刺痛她的心。
該死的她不知道嗎,她離開後,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她,思念氾濫的時候,他只能日日夜夜的躺在她的‘床’上,抱著她的被子,聞她殘留的氣味。
常笑笑木偶一樣隨便他‘吻’,那滿嘴血紅的‘唇’脂被他‘吻’的散了一嘴,她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很難看,而他的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她靜靜的站著,臂膀被他捏的生疼,她卻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靈舌恰開她的貝齒,肆意的‘吮’吸著她的方向,他幾乎是粗暴的索取著,迫使她反應,可是她當真如同木頭一樣,不反抗,卻也不給他半點反應。
終於,他放棄了,退離她的‘唇’,看著她滿嘴的血紅,他抬起袖子給她擦,她卻笑著避開了,自己用繡帕一點點的揩拭:「莫叫我的嘴,髒了你的衣袖。」
那樣的莞爾淺淺的笑容,刺痛了凰子夜的心,忿忿的抹了兩把自己的嘴,他冷聲命令:「隨朕回去。」
「回去做什麼?幫你出謀劃策怎麼打我爹?或者幫我爹出謀劃策怎麼打你?」她搬出了兩個人之間那道永遠無法跨越的溝壑,看著他臉‘色’更黑了,她並不怕,繼續道,「抑或是冷眼看你們對打,在那給你們拍手叫好?」
「回去你什麼都不用做,待在我視線範圍內!讓我看到你,這樣不行嗎?你就不能不管我和你爹之間的戰爭嗎?」他依然冷著一張臉,語氣卻是放了緩和。
常笑笑忽然笑的明媚起來:「皇上,請問下,我什麼時候管過?從來都是你認為我在管不是嗎?我聞著‘花’香找到了子息的住所,你認為我是蓄意為之,我母親誤闖進宮,你說是我通風報信!你們每天晚上灌我‘蒙’汗‘藥’,囚禁我,監視我,在禁地設下大量的機關防備我。我說過,我是什麼樣的人,不憑我自己說了算,全憑你想著算。我對你還有那個皇宮,沒有半分留戀,你可以殺了我帶著我的屍體回去,但是我的靈魂是自由的,你一輩子都囚禁不了我。」
常笑笑一路笑著說,心卻在這些回憶裡,痛的在滴血。
凰子夜的臉‘色’,依然難看,在常笑笑說完這一氣話後,他暴吼了一聲:「難道不是你嗎?不然你娘明明知道那是禁地,為什麼會進去,還鬼鬼祟祟的在那裡尋找什麼。不是你嗎?」
常笑笑當真知道了,心死是什麼滋味,一如現在。
「是我,凰子夜,所有一切都是我,我在通風報信,我是‘奸’細,我希望我爹贏,我希望你們凰家倒臺,我希望你們都死,都萬劫不復,我希望我爹做皇帝,我希望我以後能繼承皇位做‘女’皇,好了,我都說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常笑笑扭頭,為什麼會有眼淚,為什麼眼眶這麼燙,她的解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不起作用的,他在這點上,是這麼的執著,執著的認為她是個細作,是太師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既然如此,她現在已經隱居在邊城了,他該放過她了吧。
「你終於承認了是嗎?那你是不是也該承認,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你爹安排你過來的吧,這裡是邊關要塞,你爹和高麗王朝勾結,此處是高麗王朝出兵的必經之地,你是來這邊給你爹當內應接頭的吧!」
「啪!」狠狠一巴掌落在凰子夜的臉上,常笑笑哭著笑了,妝都化了,淚水‘迷’了眼睛,嘴角的笑殷紅詭異卻又冷然,「不好意思,錯手了,對,我就是來當內應接應的,你可要小心提防著我!」
今天可能還會更,我先去吃飯,大家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