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被打的懵了過去,隨後,尖銳的叫囂起來:「你算什麼,我蛇蠍心腸,你呢?你這個叛國賊,你這個‘奸’細,你這個賤人!我沒資格當一個孩子的母親,你就有資格了?你連孩子都不配擁有!」
「啪!」更重的一巴掌,把皇貴妃打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腦袋重重的撞倒了柱子上,能有這麼大力氣的,不是常笑笑,而是凰子夜。
常笑笑覺得他這一巴掌打的真是好笑,替自己出氣嗎?
因為聽到皇貴妃詛咒自己連孩子都不配擁有,他惱羞成怒了嗎?很好,那他是不是該考慮,給他自己更重的一巴掌。
皇貴妃不敢置信的看著凰子夜,她以為常笑笑叛變了被關押了,凰子夜至少不會再對常笑笑用情這麼深,處處維護。
可是她似乎錯了,她不過是罵了常笑笑一句叛國賊,‘奸’細,賤人,居然就被凰子夜打了這麼重一巴掌。
他是從來不打‘女’人的,他從來沒有打過‘女’人的手,第一次卻給她,她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皇上……」怯懦的呼喚著凰子夜,她已經從他決絕厭惡的眼神里,知道了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那個叛國賊,都是那個賤人。
「拖出去,即刻處斬!」凰子夜不想聽到任何關於孩子母親之類的話,每一句都刺痛了他的耳膜他的心。
好似把他拉入一個無邊的地獄中,地獄裡無數雙小手血淋淋的對他召喚者:父皇,你親手殺了我,父皇,我恨你,父皇……
他頭痛‘欲’裂,本是抱著常笑笑,如今與其說是抱,不如手是撐著她。
江少原看出他臉‘色’不對,趕緊上前:「子夜,怎麼了?」
「休息不夠的緣故,少原,把看守地牢的四個人以看守不利之罪,處以軍法!」
「是,皇上!」那四個人,江少原過去後發現都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顯然是中了‘迷’‘藥’,早就派人把四人抬去刑房,軍法處置了。
「這個‘女’人,帶下去,嚴加看守!」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常笑笑,一眼都不願意看她。
常笑笑亦然,一眼都不願意看他。
「把月季安頓好,就算我是‘奸’細,她也是無辜的!」她吝嗇的連頭都不想回,直接背對著他,不是商量,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她憑什麼?她一個被捕的地方‘奸’細,憑什麼這麼囂張淡定?
她該求饒,她應該跪地哀求,她為什麼不能像任何一個‘女’人臨死前一樣,抱著他的衣襬痛苦求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