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沒的救了?」太后睜大了眼睛,滿是驚恐。
知道凰子夜已經夠討厭她的了,如果把凰子夜的人質給殺死了,怕是凰子夜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會她,甚至會把她削去太后之位,打入冷宮永生永世。
她已經給他丟過臉,如今又壞了他的好事,這罪過,如何擔當的起,所以看到郝健臉‘色’變得這麼糟糕的時候,她本能的跟著白了面孔——嚇的。
「回娘娘的話,皇后她,她剛小產過!」郝健說這話的時候,心臟連著血脈都在疼痛,給常笑笑探脈,很輕易就可以探出她的身體羸弱不堪,剛剛小產過不久。
太后大震,不敢置信的看著常笑笑:「小產……小產……」
這個‘女’人,居然也是個失去孩子的‘女’人……
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猶然而生,她的手,甚至撫上了常笑笑平坦的小腹,有些神經的喃喃自語:「有個小孩,從這裡掉了出來,血淋淋的變成了一攤血水,好痛,好痛!」
當時被引產的痛楚,從四肢百骸開始傾瀉而出,她痛的抱著肚子,直在地上打滾,眼淚呼啦啦的肆意流出,‘花’了她濃妝‘豔’抹的妝,把她襯的更像個‘女’鬼一般。
「來人,來人,把皇后娘娘送回寢宮,太醫院李太醫和王太醫也在,快去請,快去!」
郝健那段時間是秘密照顧太后的,他雖然前一刻看到常笑笑的樣子的時候,很想掐死太后,但是現在看到太后聽到小產這個詞,抱著肚子滿地打滾的樣子,他又於心不忍了。
那段最艱難的日子,他伴著太后度過,期間他感受過太后的絕望,痛苦,瘋狂,自閉,甚至是自殺。
他是個男人,沒有辦法體會孩子對‘女’人的重要‘性’,但是想象如果身體裡的一個器官被摘除了,那也該會有多痛,更不用說是活生生的生命。
對太后他也是抱著懺悔的態度的,所以在照顧太后小產的那段時日,他格外的貼心,甚至開導太后,安慰太后,一步步帶領太后走出那片‘陰’霾的不堪回首的天空。
郝健沉重的嘆息,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為何要這麼仁慈,居然看著太后這個樣子,也會微微心疼,幫她叫人救她。
不過當看到血‘肉’模糊的常笑笑時,他就知道自己不該叫人的,該讓太后活活被‘精’神的疼痛折磨至死。
那個體無完膚的身體,全身都是凝固的血液和冰水,簡直觸目驚醒慘不忍睹。
太后一走,郝健就吩咐獄卒拿了乾淨的衣服來,無奈這是囚室,再幹淨的也是囚衣。
看著那血紅的一個囚字,郝健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自己穿上囚衣,然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的穿在常笑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