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草茵茵,紅花團團,樹木青翠,空氣溼度很大,怎麼也跟西北的乾旱荒涼聯絡不起來。沒有一絲秋色。這裡有一種觀賞樹,一根光圓主幹上頭分出許多長滿葉的獨細枝條,像美人一頭秀髮,甚是奇特。
正看的入迷了,一個小姑娘忽然跑了過來,站在她跟前,天真的眼瞳裡,裝著對她的好奇:「姐姐,你怎麼和我們長的不一樣。」
呵呵,她是中原來的,當然和她們在長相上有些差別,她蹲下身,輕輕的揉揉小姑娘的臉蛋,不說話。
「姐姐,你怎麼長的比我們都要好看!」
一句話,常笑笑柔笑起來,親了親孩子的臉孔,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玲瓏的瓜子臉,長的漂亮又可愛的小丫頭,她如果有孩子,可能也……
以前想到會心痛,現在想到卻只是有些隱隱的傷感而已,終究她和那個孩子緣淺。
見她還是不說話,小女孩有些委屈了:「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你都不和我說話。」
常笑笑忙搖頭,指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再搖搖頭。
「姐姐不會說話?」小孩子詫異又天真的瞳子裡,閃著人性的光輝,她不說你是啞巴,而是帶著關切的說你不會說話。
常笑笑又點點頭,然後聽到身後有婦女在呼喚:「小樺,回家了!」
「姐姐,我走了,我叫阿伊樺,你可以叫我小樺,忘記了,你不會說話,呵呵,那以後你看到我,如果想喊我,就比這個手勢。」
是一個雙手合抱十指相扣的手勢,祈禱的手勢!
常笑笑輕笑起來,點點頭。
連個小插曲都這麼美好,這小城,果然是她的歸宿。
回家後,月季還沒回來,也近中午了,她有些餓,打算隨便找個館子吃飯,一齣門門口居然是那個小樺。
她忙給她做了個祈禱的手勢,表示自己在和她打招呼。
「娘要我給你的!」一個很大的饢餅被塞到常笑笑手裡,今天的天氣真的很溫暖,拿著饢餅,她遠遠的看到一個婦人在不遠處對著自己笑。
之後的幾天,阿伊樺天天會過來,有一次還帶了沙棗來,很甜很脆,阿伊樺說這沙棗賣到中原去,那些孕婦都搶破頭了,因為沙棗是生在沙漠裡,受了神的保佑才活下來,開花結果的,所以那些孕婦就覺得沙棗上帶著神的祝福。
「小樺,從沒見過你爹,你爹呢?」月季正在一邊折衣服,看到小樺手舞足蹈解說的樣子,覺得她很好玩,就插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