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爺一句話,兩個衙役上前不客氣的推開男人身邊的中年男子,左右開弓把男人壓個緊實,好似他就是罪犯一樣。
常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衝了上前,鬼使神差的張開手臂擋在了那個男人都面前。
「常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麼?」官老爺的兒子也喜歡常笑笑,所以他對常笑笑,態度算是溫和的。
「筆!」常笑笑用‘唇’語不斷比劃著,大家都知道她不會說話,可能是要紙筆呢!
於是趕忙從路邊賣文房四寶的店裡,送了紙筆出來,只見常笑笑接過紙筆,在上歪歪斜斜寫下八個字:「他約的我,我是證人。」
這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可,可有證據?」唯恐常笑笑做了假證,那官老爺趕緊發話。
常笑笑當著大家的面,從袖口裡‘抽’出那封畫著燕山塔的信,送到官老爺手裡,還附上自己的一張紙條:「請勿宣讀,他約我在此賞月,我爽約了。」
官老爺看完,眉心一皺,這樣一來,此人一大清早上了燕山塔,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但是卻需要最後一步的驗證。
「你,寫兩行字我看看!」筆跡對比。
常笑笑的心很緊張,那人的臉雖然依然‘蒙’在斗笠下看不到,但是若是看到他的字跡,她便至少可以確定,他是不是這大半年來寫情書的人。
那人頓了頓,隨後,揮手拒絕了‘毛’筆,摘下了頭上的斗笠。
一眼萬年,如果說時間是把殺豬刀,常笑笑真的願意相信,這哪裡還是當年那個意氣奮發生氣發火溫柔起來都俊美無壽的男子,他眼眶青黑,形容瘦削,臉上幾乎是皮包骨頭,但是依稀還可以看出當年的輪廓來。
一雙眼睛,避閃開她的目光,卻是溫柔的盛放了水汽:「昨晚,以為你會來。不過幸好你沒來,不然我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開心。」
什麼個情況?
眾人‘迷’糊!
「常姑娘,你認得他?」官老爺看到這場面有些不痛快,那男人看常笑笑的目光,顯然是郎有情。這常姑娘,可是他兒子看上的‘女’人,他自己對常姑娘也是很滿意的,生的美又善良,端莊又嫻雅。
如今被別的男人好似故人般深情的瞧著,他有種替兒子吃醋的感覺,故而出來‘插’兩句嘴打斷。
「蔣大人,借一步說話!」方才被推開的中年男人,低調的走過來,拉了官老爺到一邊,在官老爺耳邊低語幾句,官老爺細細看了那瘦削男人一眼,臉‘色’大變,忙對周遭吩咐:「都看什麼看,系自殺,絕對的自殺,和這位爺沒有半分關係,都給我回去,散了,散了,走走走!」
哄了半天人,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幾個青年不時回頭看看常笑笑,怕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