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兩個人才緩緩的回過神來,兩眼不住的四處張望,發現沒有什麼異像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們的嘴唇和四肢卻仍還在抖個不停,再大的毅力也無法壓制住這股恐懼的!
「用結界!」魔君幾乎是啞著聲音的說!
「不行啊,結界依然是存在魔法波動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
「這是能試的嗎?老大!」
想不到堂堂兩位魔族的頂尖人物此刻竟然會變得亂說胡話起來!
「那你是魔法師,你沒有辦法,哪還有誰啊?」
突然,在他們的不遠處幽光一閃,一個灰白色的身影閃現出來,不過一個翻身就又睡了過去,隨之伴隨著幽光一起消失了!
兩人的模樣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這些皇族幽靈的可怕程度書無法想象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生前那麼的講究,死後卻是如此的隨便,簡直就是席地而枕嗎!
「好吧,這次換我來試試!」魔君小聲的說,隨即便輕身一躍。
隆隆——!又是那樣的聲音!
「呃!」突然一把藍色光芒的光劍直直的刺穿了魔君的身體,「皇叔……你!」
金袍法師緊接著一個轉身來到了魔君的面前,一揮法杖,一道藍色光芒從杖尖閃過,一圈藍色的光芒從魔君的脖子上洩出!
「呃!」魔君大睜著眼睛倒了下去,似乎是顯得有些死不瞑目的樣子!
「你還不知道,我是魔武雙修的吧,我在戰力上的造詣絕對不會亞於我的魔法造詣!哈哈哈哈!魔君之位本就是屬於我的!」說著,說著,金袍法師竟然有些得意的笑了出來,完全忘記了這四周可以帶來的恐懼!
「哈——!」
「呃——!」
金袍法師連退了數步,看了看手中被斬成了兩截的法杖,和被劍劈開的衣衫,露出了一件深黑色的魔法袍!呆呆的望著站在對面的魔君!
魔君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站在了那裡,手中緊握著一把閃著幽藍色的「魔龍妖劍」!
「魔君是不需要學習什麼魔法的,因為他天生就受到各位先魔的保佑,而且,我還一直在防著你!」魔君憤憤的說,「所以我比你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我的戰力,現在我們也該是到了不相上下的樣子了吧!」
「哼!」金袍法師突然一把捏碎了那半截被斬斷的法杖,從裡面露出了一把黑色的狼頭劍柄來,在一陣黑色的煙霧之後,黑色的劍身從劍柄的狼頭中迅速的伸出來,原來是一柄魔法劍啊!
兩人都在黑暗中放出強烈的幽藍色光芒,大有殊死一搏的氣勢!
「哈——!」一聲狂悶的吶喊聲之後,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兵器交織的聲音,黑暗之中,僅靠著那魔龍妖劍的幽藍色閃光並不能夠照亮周圍的一切,這裡實在是太暗了,但卻也給了金袍法師一個機會!
靠著他擅長的黑魔法,在這片黑暗中東躲西藏的,聲東擊西的,倒也給了魔君很多的創傷,而魔君卻是一直處於很大的劣勢,敏銳的聽覺也不是很派的上用場了!
「哼!」魔君忽然靈光一閃,魔龍妖劍的藍色光芒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濃濃的烏霧在向上冒!
「哈——!」緊接著的又是一陣兵器交織的聲音!
「住手!」突然兩道藍光閃過,將正在忘我拼命戰鬥中的魔君和金袍法師直接的釘在了這座大墓的殿壁上!
忽然在大殿的上空,一把極為華麗的金椅子閃現,一位穿戴更為奢侈的人物坐在了金椅子上!這便是魔族之祖,隨之在他兩旁又站滿了歷代的魔族皇族,此時兩人恐怕才想起來,他們正在處於恐怕的亞墓之中!
「孩子,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一個看上去滄桑的魔族老人走上前去問!
「祖父!」被釘在殿壁上的魔君痛苦的說!
「父親!」金袍法師也是這樣子的說!
「魔族是禁止自相殘殺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那個幽靈帶有一點點惋惜的說!
「我不管你們在外面做了什麼,但是在亞墓之內,誰都不準胡來,在外界人中,我們都已經是死人了,亞墓魔炮你們可以帶走一時!」坐在金椅子上的魔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