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這麼說?你不是已經體驗過了嗎?」
葛菲被高山說的臉色一紅,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狀,她說:「我是女人都不怕,你堂堂一個男子漢怕什麼?」
「你當然不怕了,他們是你的家人,根本不會把你怎麼樣,最多是以後不待見你,可我就不同了,我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外人,他們只要動一動小指頭,我可就只有灰飛煙滅的份。」
「瞧你這點出息。」葛菲一臉的鄙視。
「我——」
葛菲打斷了高山的話:「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想退縮也無濟於事了,你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
高山那叫一個鬱悶啊!這個女人太狠了,夾槍弄棒地就把自己給算計了,他知道,有了手裡的這本結婚證,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想到這裡,他一臉沮喪地說:「好吧,我去合西縣。」
「這才像個爺們。」
什麼叫像,根本就是。高山在心底聲辯了一句,不過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被這個女人搞得徹底無語了。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釋一番。」
「說吧。」
「既然你都是公安局長了,為什麼還會被人捉住餵了藥呢?」
「我不想說。」這可是葛菲心中永遠的痛,她不想舊事重提,就是面對另一個受害人,她也不想說。
高山沒有糾纏下去:「什麼時候走?」
「現在。」
「可是我什麼沒準備呢?」
「你把換洗的衣服帶上就行了,我那什麼都有。」
反正高山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既沒有牽掛的人,也沒有固定的工作。於是,他從衣櫃的上面拿出一個行李箱,把換洗的衣服裝了進去,和一些必要的東西,鎖上門之後,就跟著葛菲離開了。
到了樓下,高山就看到停在那裡的警車,不由得問道:「你好歹也是個局長,還用開警車?」
「習慣了,再說了,開警車有什麼不好,最起碼超速闖紅燈的時候,不用擔心那些警察找麻煩。」葛菲淡淡地說。
高山不說話了,他伸手拉開車門,把行李箱塞進去之後,然後拉開副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就在葛菲趕往合西縣的時候,喬乾虎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直奔公安局辦公大樓的車庫。他沒有驚動司機,直接開車離開了。
車子在合西縣城西區的一棟三層小樓跟前停了下來,這棟三層小樓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的門是那種很厚重的大鐵門。喬乾虎的車子在門口聽了下來。他摁了三峽喇叭,大鐵門緩緩的開了。
喬乾虎把車子開進院子,在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他還沒下車,一個儒雅的中年人就走出了小樓的大門,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
如果葛菲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這個儒雅的中年人,他不是別人,是合西縣黑道老大莫武偉。他就是合西縣的蔣德彪。不過,他比蔣德彪低調的多。雖然葛菲讓人在收集他的資料,可是卻一直沒有找到任何關於他的犯罪記錄。就憑這一點,他比那個蔣德彪就不知道強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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