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傷口處還傳來陣陣疼痛。這是麻醉劑作用消失之後的症狀。只有神經適應了之後,才會好些。這是每一個動了手術的人都要面臨的問題。
這是一間單獨的病房,跟所有的醫院病房一樣,這裡的牆壁也是白色的,病房裡飄蕩這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還有一些別的氣味,這種混合的氣味是醫院特有的氣味,沒有過來到醫院的人都會因此皺皺眉頭。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白色的牆壁上有著不少汙漬。甚至還有歪歪扭扭的字跡和一些個幼稚的圖畫。這想來是一些個小孩子的行為。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箇中年女護士,她看到高山醒了,就走到跟前,和顏悅色地問了高山幾個問題,都是一些關於他身體的問題。之後,她出去叫來一個年輕的值班醫生。
醫生看到高山,就說:「精神不錯,痛的厲害嗎?」
「有點,不過還可以忍受。」
「待會警察會過來問昨晚發生的事情,你的情況能堅持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就讓他們遲一些時候再過來。」
高山點點頭說:「沒事的,讓他們來吧。」
隨後,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就離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進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男警察高山有點印象,就是那天在合西大酒店帶隊過來的那個刑警隊長孫有道。高山昏迷的時候,孫有道已經來看過了,他當然認識高山。雖然只見過一面,可高山是局長的丈夫,他自然是多留了一個心眼。他已經看了當班的醫生和護士的口供,不過因為那個殺手用帽子把自己的臉全都遮住了,根本無從知道殺手的相貌,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孫有道拉過椅子坐在了高山的床邊,然後說:「請你說說昨晚發生的情況。」
「昨天我吃過晚飯,就出門散步,走的有些遠了
??」
高山說話的時候,那個女警察就拿出一支筆和一個本子開始記起來。
聽了高山的敘述,孫有道說:「你知道那個殺手的身份嗎?」
「不知道。」高山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