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高山又在住院部大樓後面的花園裡見到了陳寧坤。陳寧坤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練了半個多小時了。
見到高山,陳寧坤很是高興,立刻就走了過來,他並沒有出言打斷高山的動作,而是站在一旁仔細地看著,直到高山結束,才走過來說:「雖然你剛才的動作人工雕琢的痕跡還很重,可是才隔了一夜,你就能有這樣的水準,足以證明你是用了心的。不過,我要說一句,太極講究的是道法自然,不是急於求成的事,靠的是悟。雖然太極有很多流派,其實那都是表象,練到最後都是要殊途同歸的,追求的是一種意境,真要到了那種境界,所有的招式都是要摒棄的,只要心隨意動,那應該就是太極的大成境界了。」
「陳爺爺,冒昧地問一句,您到了哪一種境界了?」
「我已經觸控到了意境的門檻,可是就不得其門而入。」陳寧坤不無遺憾地說。
「陳爺爺,聽您的口音不是六和市人。」
「我家在河南登封,我兒子媳婦在這裡做生意,我就過來看看,這不闌尾炎犯了。」
「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過幾天我就回去,家裡就老伴一個人,挺寂寞的,我回去陪她說說話。」
「你們的感情真好。」
「少年夫妻老來伴,不到一定歲數是無法理解的,小高,你有女朋友了嗎?」
「我結婚了。」
「哦,你才多大就結婚了?」陳寧坤顯然不相信。
「反正是要結婚的,覺著合適就去把證給領了,就這麼簡單。」高山自然不會把跟葛菲結婚的真實原因說出來的,這個秘密就只會存在於兩人的心底。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都是陳寧坤這些年對太極的領悟,讓高山受益匪淺。因為天已經大亮,花園裡的人愈發的多了起來。高山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他立刻站起來說:「陳爺爺,你恐怕要回去了,不然的話,又會有人找過來了。」
「好吧,我今天出院,明天我們就見不著了,你不是有我的電話嗎?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絡。」
「行,到時候我到登封去找您。」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高山把陳寧坤送進電梯,才轉身離開醫院,出去給南天買早餐。
接下來的幾天裡,高山除了給南天準備吃的,就在那裡琢磨陳寧坤講授的東西。他還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練習經過陳寧坤改進之後的太極,他的內力竟然開始衝擊被雜質封閉的竅穴。雖然暫時還沒什麼效果,可是他卻知道這條路是正確的,為此他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