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髒?」葛菲的語氣立刻就變冷,讓高山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高山急忙解釋說。
「那你什麼意思?別跟我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葛菲把高山後面的話全都堵死了,高山垂頭喪氣地說:「別說了,我舔還不成嗎?」
「別苦著臉,讓你舔是你的榮幸,只要你不踹了老孃,老孃這裡就是屬於你一個人,只讓你一個人舔。」
「我真榮幸。」高山說話的時候,俯身湊上去了葛菲的花蕊,吮吸了起來,葛菲立刻不由自主地顫慄並呻吟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葛菲一聲高亢的尖叫之後,隨之一陣顫慄,之後就是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此刻的她雙眼迷離,全身的肌膚都浮現出潮紅,竟然在高山的口舌之下了。而高山也是精疲力竭,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口的穿著粗氣。
就在這個時候葛菲一翻身,雪白的大腿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想伸手把她撥開,可是卻發現有些力不從心,就索性不管她了。
良久,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的葛菲媚眼如絲地看了高山一眼說:「你挺厲害的,用嘴都能讓老孃。」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舌頭和嘴唇都麻了,到現在還沒恢復呢?」
「咯咯咯
??」
「還好意思笑?」高山說話的時候,突然覺著嘴裡有什麼東西,就伸手把嘴裡的東西捏出來,赫然發現是兩個捲毛,很是噁心地看了一眼,就將其放在葛菲白嫩的胸脯之上:「看看這都是什麼東西。」
葛菲抬頭看了一眼,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把高山鬱悶的要死。
他沒好氣地說:「明天去買點脫毛膏,把那裡的毛髮褪掉,最好買永久性的那種,這都什麼事!」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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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你還笑得出口。」
葛菲好容易忍住笑說:「隨便你,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那裡只屬於你一個人,隨便你怎麼折騰,你就是在上面穿孔上鎖,老孃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