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肯定會說的。」葛菲說話的時候朝著殺手走了過去。
看見葛菲邊走邊活動手腳關節,殺手的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說:「你不是打算刑訊供吧?」
「猜對了,不過卻沒有獎勵。」這話是高山說的。
殺手微微的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你和上一次的那個殺手是不是來自同一個組織?」高山直接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上一次?怎麼沒聽你說起?」葛菲立刻轉過臉問道。
「就是你回京城的那一次,當時我中了兩槍,最後那個殺手還混進醫院想要對我動手,卻被我識破了。」
「哪裡中槍了,讓我看看。」
「都沒事了,還看什麼。」見高山這麼說,葛菲只好打消了念頭,不過她決定晚上的時候好好看看。
殺手坐在那裡閉目養神,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意思。不過這難不住葛菲,她上一次就能在長豐縣把蔣德彪打成殘廢,這一次就能將這個殺手也弄成殘廢。
高山見葛菲要上去把殺手暴打一頓,不由得搖搖頭,都公安局長的人了,居然還這麼粗魯。不過,他也沒有勸說的意思。要知道殺手可都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知道怎麼麻痺自己的神經,因此,他斷定葛菲不會有什麼收穫。
接下來就是葛菲一個人的表演時間,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帶著手銬和腳鐐的殺手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模樣那叫一個慘字了得。饒是如此,葛菲還朝著他的小腹跺了幾腳。蓋是因為殺手自始至終都沒有吭一聲,以至於徹底引發了葛菲心底的兇性。
看著酥胸不斷起伏的葛菲,高山走過去,抓住她的右手,輕輕一拉,把她拉到一邊,柔聲地說:「你就是把他打死,他也不會說的,我來試試吧。」
「你能行嗎?」
「不試怎麼知道呢?」
「好吧。」葛菲說話的時候,走到門口,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其實,她根本不相信高山,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高山昨晚上的表現,就打算讓他試試。
高山走到奄奄一息的殺手跟前,蹲下來拍拍他的臉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沒事,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說出來的話,我保證你只用坐幾年的牢,就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