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後,高山見芮虹還坐在那裡,就走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我們要好好談談,你的那個玉佩真的變成粉末了,要不我帶你去珠寶行買一個給你?」高山提出了建議。
「我就要那個。」
「你不是無理取鬧嗎?」
「那玉佩是我媽媽臨終前留給我的,看到它我就會想起媽媽。」芮虹說話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媽媽那慈祥的面孔。
看著她的樣子,高山也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父母親,神色也有些黯然,他說:「那我也沒辦法了,就算你跟著我一輩子,我也沒辦法把玉佩還給你,它真的變成了粉末。」
「真的?」
「比真的還真。」
「我不信。」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只要你把玉佩還給我,我立馬就走。」芮虹又重複了原先的話。
「你叫什麼名字?」高山突然問道。
「芮虹。」芮虹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回答了,等她說出來之後,才發覺自己說漏嘴了,她的神情說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原來你叫芮虹,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憑什麼告訴你?」
「不說就算了,我要睡覺了。」高山說話的時候起身朝臥室走去。
高山發現芮虹也跟著站了起來,急忙問道:「你要幹什麼?」
「看著你啊,還能幹什麼?」
「你不會是要跟我一起睡吧?我警告你,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芮虹白了高山一眼說:「真齷齪,就是這個世界上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跟你。」
「雖然我受了點打擊,可是我很欣慰你沒看上我。」高山頓時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讓芮虹很是鬱悶。
高山見芮虹真的跟著他進了臥室,不由苦著臉說:「喂,你不會是想來真的吧,就算你以身相許,我也沒有玉佩給你。」
「我怕你從窗戶逃走,你睡你的覺,我不會打攪你的,你可以當做我不存在。」
(第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