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美蘭眼睛裡閃過的一抹恐懼,高山立刻就知道自己找對了方法,於是他拿水果刀的右手略微增添了一點力度,水果刀的刀尖立刻在郝美蘭的臉上抵出了一個很小的凹凼。?熱書閣
就在高山以為郝美蘭會說出一些東西的時候,郝美蘭居然閉上了眼睛,一副隨便你的模樣。高山先是一愣,然後就釋然了,他知道殺手組織對於出賣組織的叛徒懲罰都是極其嚴厲的,郝美蘭肯定是擔心組織的懲罰。
不過,高山可沒有時間耗著,他怕夜長夢多,一旦殺手組織發現那個殺手任務失敗,肯定會再次派人過去的。
「我叫高山,想必你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這個名字,我只要知道誰是委託人,還有你們總部的位置,我可以放了你。」
聽了高山的話,郝美蘭頓時驚駭莫名,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殺手落入了高山的手中。她當然知道高山是誰,這個任務就是通過她的手派發下去的。第一次失敗之後,她又安排了一個殺手。現在看來那個殺手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她的心底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她之所以暴露,也跟那個殺手有關。儘管,她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目前看來,只有這一個可能性。她想不出,那個暴露她的殺手到底是如何知道她的。
雖然她落入了高山的手裡,也知道高山肯定不會輕易就放過她。可是她一想到出賣組織的後果,她就不寒而慄。
當初加入組織的時候,組織為了警告他們。更是當著他們的面懲罰了一個叛徒。那是一箇中年男人,那些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數不清的螞蝗,把螞蝗放進了一個小池子裡,池子裡除了螞蝗什麼都沒有。那些人直接把那人的的衣服扒了,捆住手腳扔進了螞蝗池。沒多久,他的身體裡全都是螞蝗。那人哀嚎了幾個小時才死去。那一幕給了他們異常深刻的教訓。這也是她面對高山的威脅堅持不說的原因所在。
見她一直不說話,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高山沒有再囉嗦,右手稍微一用力,然後一帶,就在郝美蘭的左臉上留下一道四五釐米長的血痕。疼痛讓郝美蘭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裡全都是怨毒。她沒法不怨毒,因為她的臉被高山破相了。不過,她愣是連吭都沒吭一聲。
高山見郝美蘭還沒有說的意思,反手又是一下,在她的右邊臉上劃出一道痕跡。這一次,郝美蘭眼睛裡的怨毒更甚了,不過高山就跟沒看見似的。見她只是皺皺眉頭,並沒有開口的跡象。高山伸手捏住郝美蘭的左耳,手裡的水果刀湊了上去。這一刻,郝美蘭害怕了。她雖然知道說出來的話,組織會懲罰她,可是,她不說的話,連這一關「你這個惡魔!」郝美蘭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戰慄。
「終於開口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呵呵呵
??」
「你想知道什麼?」
「委託人和你們總部的地址。」
「那個殺手是不是落到你的手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