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巧言令色地把我姐騙到手,就你這樣還讓我叫你姐夫?做夢去吧。」
「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們是因為相愛才走到一起,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高山糾正說。
葛菲笑吟吟的站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鬥嘴。
「我說騙就是騙。」
「就算我把我媳婦騙到手,這跟你有屁關係,我媳婦都沒覺著委屈,你在這裡瞎什麼心?」
「你——」
「你什麼你?讓你叫一聲姐夫又不讓你白叫,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傳你兩手絕活,免得你總是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遲早一天被警察抓住,吃幾年牢飯。唉,對了,你知道我媳婦是幹什麼的嗎?她是警察,還是公安局長,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的。」
「你——」
這是裸的鄙視,芮虹受打擊了,她指著高山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她當然知道葛菲是幹什麼的,因為她已經問過葛菲了,起初,她並不相信,後來見葛菲不似騙她,就相信了,現在這話從高山的嘴裡說出來,更加驗證了葛菲的話。
「我說你們倆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吵個不停?高山,你起來讓小虹做裡面。」
「誰稀罕!」芮虹說話的時候,轉身走到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高山一臉無辜地說:「你看,不是我不讓她,而是人家不稀罕。」
葛菲不由得搖搖頭,其實高山也就比芮虹大兩歲,如果不是蔣德彪的報復,高山也就是一個大男孩,而不是男人。想到這裡,她也是一臉的無奈。既然芮虹不願意跟高山換,葛菲只好在高山的身邊坐下。她一坐下,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高山握住了,她看了高山一眼,見到高山臉上濃濃的笑意。立刻就明白他剛才是故意的,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濃濃的溫情。她不由得斜靠在高山的神色,這一刻她決定自己的心出奇的寧靜,就連即將面對的事情也不能在她的心底留下絲毫漣漪。
高山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蘋果,接著又拿出一把水果刀,熟練而專注地削著蘋果皮,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蘋果皮的一角,輕輕一拉,就扯下一根長長的蘋果皮。葛菲驚異地發現高山削出來的蘋果皮無論寬度還是厚度都是一樣的,而且最大限度地留下了果肉。
「給。」她想要問高山是怎麼做到的,可是高山卻已經把削好的蘋果遞到了葛菲的嘴邊,葛菲並沒有伸手接,而是低頭在上面咬了一口。
「自己拿著吃,我在削一個。」
葛菲接過蘋果伸手說:「給小虹也削一吧。」
高山從塑膠袋裡拿葛菲咬了一口蘋果之後,把蘋果遞到高山的嘴邊,高山低頭咬了一口。就這樣,一個蘋果很快就被兩人消滅了。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都沉浸在這靜逸氣氛之中。昨晚和今晨的靈融讓兩人的心更近了一步。這個時候,高山已經忘記了那想要的虛無飄渺的愛情。
雖然芮虹正在削蘋果,可是眼角的餘光卻在看著高山和葛菲,當她看到葛菲一臉幸福祥和的模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在她看來,高山無論如何也是配不上葛菲的。因為,在她的眼中,葛菲漂亮大方,又有親和力,而高山在她的眼中全身都是毛病。因此,才有了那樣的話。
看著葛菲好個高山相互偎依的情形,芮虹的眼神很是複雜,覺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霸佔了。她一見到葛菲,就感覺很親切。自從父母相繼離世之後,就沒有人關心過她。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正在讀高中就輟學做了小偷。也是因為葛菲的關心,她才鬼使神差地跟著過來了。儘管她看高山很不順眼,可是高山畢竟是葛菲的丈夫,就算她不願意承認,這也是存在的事實,並不會因為她的想法而改變。
高山伸手把葛菲摟在懷中,時間沒過去多久,高山就聽到葛菲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葛菲竟然睡著了。高山笑了,他不由得想起葛菲早上的瘋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脈被打通,還是體內雜質被排出體內的緣故,他的分身尺寸竟然增大了一倍有餘,以至於葛菲的嘴竟然容納不下。已經成為熟婦的葛菲見到這個自然是萬分的欣喜和激動了,加上經脈被打通之後,高山精力旺盛,於是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如果是在平時,葛菲為了高山的身體,是斷然不會連續索要的,不過,今天的情況特別。儘管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有著先天優勢,可那畢竟是建立在充分休息恢復基礎上的。葛菲畢竟沒有休息,緊跟著就去了世博園,說不疲倦那是假的。因為,高山現在的持久力也是超乎常人的。
熟睡中的葛菲跟平日裡一點都不一樣,由於性格的原因,葛菲一直都是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就連著裝也都是以舒適、方便為主,因此,她經常穿的是運動鞋,而不是時尚的靴子、高跟鞋之類的。而熟睡中的她竟然給高山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高山慢慢地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以儘量不驚醒葛菲的動作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葛菲的身上。
這個時候,葛菲略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睡下午的時候,喬乾虎接到一個電話,他聽了之後,臉色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之後猛地吸了一口,然後就沒了動靜。一直到香菸燃盡之後燙著他的手指,他才陡然驚醒。
他把香菸摁進了菸灰缸,然後拿起手機翻出孫有道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孫有道的聲音:「喬局你好。」
「你扣押了莫武偉?」喬乾虎直接問道。
孫有道立刻解釋說:「莫武偉出了車禍正在醫院養傷。」
「既然在醫院養傷,你為什麼還派人守著病房的門?」
「莫武偉涉及到一個案子,他需要接受調查。」
「瞎胡鬧,莫武偉是政協委員,沒有上級批准,是誰允許你們擅自這麼做的?」喬乾虎大聲質問道。
「是葛書記安排的。」
「葛書記請假了,公安局由我說了算,現在我命令你把人撤回來!」
第一百二十章什麼意思」
最終孫有道拒絕了喬乾虎的命令,讓喬乾虎很是生氣,他連通話都沒有結束通話,就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喬乾虎摔了手機之後,並沒有在辦公室裡帶著,而是直接開車去了合西縣人民醫院。莫武偉和他的那個同樣昏迷的手下就在這裡,兩人的病房是緊挨著的。因為顧及到安全的關係,他們的病房在最裡面,這樣一來,就算出現什麼意外,也構不成多大的威脅。更別說,病房的外面坐著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他們的存在讓所有經過這裡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病房的門看了看,可是門市關著的,他們什麼也看不到。不過,他們離開的時候,都一再回頭,試圖看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好向自己的親友們炫耀。可是他們全都失望了。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左右,又有兩個警察朝這裡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坐在門口的兩個警察立刻就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警察說:「我說你們來的可真準時!」
「準時不好嗎?時間就是生命,難道你不知道嗎?」過來的兩個警察中的一個笑著說。
「你小子,你就給我貧吧,下次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可給我小心一點,非把你喝得找不著家不可。」
聽了他的話,另外兩個警察全都笑了。
來的兩個警察是接班的,他們推開門看了一下,見病房裡的兩個人都在床上躺著,就跟著之前的兩個警察出了門。雙方打了個招呼,就算是換班結束。
之前的兩個警察剛離開沒多「喬局。」
過來的正是喬乾虎,孫有道拒絕他的命令之後,他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