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梁玉姝擔心的一樣。她這邊提出來,那邊喬乾虎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她身上,她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在這裡的話,喬乾虎肯定會用強的。不過,喬乾虎還沒有說出來,她的心底還存有一絲僥倖。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們的手裡掌握著重要證據,莫武偉這一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不過我可以讓我的人找機會把他暗中救出來。」
「需要我怎麼配合?」見喬乾虎沒有提出什麼要求,她不由得暗中鬆了一口氣。
「不用,我只要你陪我一晚就行了。」喬乾虎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梁玉姝。
梁玉姝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不過她可不想乖乖就範,於是她說:「喬局長,偉哥跟你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了,你這算不算是趁火打劫?」
「別說的這麼難聽,咱們是各取所需罷了,你需要藉助我的手把莫武偉就出來,我只是想要品嚐一下你的身體。相對來說我可是要承擔很大風險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你就不怕偉哥在裡面說出點關於你的什麼事情?」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喬乾虎的聲音瞬間變冷。
「那要看你怎麼理解。」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梁玉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別忘了,我手中的全力雖然大部分都已經被架空了,可是我畢竟還是合西縣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讓莫武偉提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還是能做到的。」喬乾虎語氣越來越冷。
「喬局長,你要明白一件事,這些年,偉哥給你的錢,都是從我的手裡經過的,我可都是有記錄的。」梁玉姝直接把‘您’換成了‘你’。
「知道威脅我的後果嗎?」喬乾虎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的面目有些猙獰。
可是梁玉姝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的害怕,她說:「喬局長,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喬乾虎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威脅了,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說:「你是想魚死網破了?」
「你如果這麼理解,我也沒有辦法。」
「既然這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就等著你男人的死訊吧。」喬乾虎說話的時候,站起來作勢就要離開。
梁玉姝一臉頹然地說:「好吧,你稍等,我一會就回來。」
「可以,希望你別耽擱的太久,你知道的,時間過去的越久,莫武偉的生命就會越沒有保障。」
喬乾虎的臉上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自從他見到梁玉姝的那一刻起,他就想把她壓在身下蹂躪一番,今天終於能得償所願了。他知道梁玉姝出去是為了做最後的掙扎,她肯定是出去搬救兵了。不過,喬乾虎很有自信,梁玉姝根本就瞎子點燈白費蠟。
「這我知道。」
梁玉姝出去之後,立刻打電話給莫武偉的那些還在家中的手下,讓他們儘快趕到酒店的會議室集合。嚴格說起來,這些在家中的人都不是莫武偉的主力。他的大部分重要下屬都到外地避風頭去了。得力的幾個倒是留了下來,可是他們的電話也撥不通。十有也都被警察給抓去了。其實,他們過來也不見得會有多大的用處,梁玉姝這麼做是想抓住最後一棵稻草,也就是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他們的身上。因為,她的骨子裡根本就不相信喬乾虎。喬乾虎平日裡從莫武偉那裡拿了那麼多的錢,到了關鍵時刻,非但不主動幫忙,反而乘火打劫。梁玉姝一點都不懷疑喬乾虎得到好處之後,依然出工不出力。
梁玉姝不但聯絡了莫武偉的那些手下,而且還聯絡了曾經從她手裡拿錢的某些官員。可是他們都沒有給予她什麼承諾,只是說過問一下,就掛了電話。他們的反應讓梁玉姝很是失望,她心裡為自己男人每年拿出那麼多的利潤賄賂這些蛀蟲,可是到頭來,他們根本就不伸出援手。她在懷疑:難道他們真的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
葛菲在回來的途中就已經打電話給縣委書記吳巍和縣長孫海峰彙報這件事,並明確地告訴他們已經掌握了莫武偉販毒確切證據。吳巍和孫海峰都沒有表示異議,只是叮囑她一定要做好善後工作,以免造成惡劣影響。給兩人打完電話之後,葛菲向六和市公安局長吳啟明彙報了這件事。吳啟明立刻就對葛菲做出指示,讓她控制好局勢,等市局的人一到,就移交上去。雖然這明顯有摘桃子的嫌疑,可是葛菲也無可奈何,不過她知道該自己的那份功勞,誰也奪不去。
因此,為了以防萬一,她讓孫有道把莫武偉和他的四個手下全都轉移走,同時嚴格保密。
全都安排好之後,葛菲仔細想了一下,沒有發現遺漏,就轉身離開了醫院,直接回辦公室去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市局來人把莫武市局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五十分鐘之後就到了,葛菲和孫有道跟他們辦理了移交手續之後,看著他們把莫武偉,還有他的那個司機手下抬上了救護車,另外三個人則被押上了警車後面的臨時囚牢。
看著市局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孫有道說:「葛書記,這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當然不是,你立刻派人盯緊跟莫武偉有頻繁接觸的人,一旦市局有行動的話,可以直接拿出方案,還有,你放心,該你的功勞,不會少了你的。」
「呵呵呵
??」被說破心思的孫有道臉色有些發紅。
梁玉姝一臉失望地往會客室走去,她找來的十幾個人什麼有用的訊息和建議都沒有。走到會客室門口的時候,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晚上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