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果兒伸手拉住了高山的手臂:「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當高山回頭看到身後的人的時候,立刻就認出了任果兒,他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原來是你啊!真巧,呵呵呵
??」
看到任果兒,高山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很不錯,三番五次的遇到芮虹,連番遇到王華三,現在又是任果兒。他發現,只要是自己得罪的人,他總是能不斷的遇到。想到這裡,他很是不理解。
「當然很巧,我可是找了你很久了!」任果兒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
這個時候南天也看到了任果兒,他看了高山一眼,沒有從高山的臉上發現想要的表情,奇怪的神色眼睛裡一閃而過,然後又恢復了平日的淡然表情。
「那我真的很榮幸,早知道能被一個美女惦記的話,我肯定睡覺都會笑醒了的,你說是嗎?呵呵呵
??」
「我是很惦記你,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談談?」
高山當然聽出了任果兒話中冰冷的寒意,他說:「咱倆又不熟,你這麼拉著我好像不好吧?」
「你要是乘機跑了怎麼辦?」任果兒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抓緊了幾分。她的這個動作被周圍的男同胞看到之後,都在心底感慨,這年頭好白菜怎麼都被豬給拱了。
「我幹嘛要跑,難道你會吃了我?」高山笑呵呵地說,他並不知道自己被周圍的男人劃入了豬的行列。
任果兒被高山說愣住了,雖然她很想給高山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報他奪去自己初吻的仇怨,可是現在高山在她的面前,她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正想著,自動扶梯到了二樓。他們身後的徐莉莉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的老闆,她從未見過任果兒跟男人如此親密的樣子。作為天之驕女,任果兒的內心是驕傲的,那些在別人眼裡極其優秀的青年才俊們,她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的。這一刻,徐莉莉的心底不由得在猜測高山的身份,作為任果兒的私人助理,她知道任果兒所有的朋友,卻唯獨站在二樓的地板上,高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他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報仇了。」
「那我就吃點虧,讓你親回去,這樣的話,咱們就兩清了,你看這樣可行?」高山小星星地說。
任果兒哪裡經歷過這個,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跳起來說:「你無恥!」
「別瞎說,你看看我的牙齒可是整齊的很。」高山說話的時候,把所有的牙齒全都展現在任果兒的面前。
「你——」任果兒接觸到的可都是精英,很少跟高山這樣底層的小人物打交道,高山的無恥是她第一次經歷到的,於是乎,她指著高山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高山一知道自己上一次意識突然興起,做的有些過分,再說這裡是公眾場合,一旦鬧出什麼大動靜,絕對可以上新聞頭版。
於是他放低姿態說:「上一次是我不對,這樣吧,我請你吃飯算是給你賠罪,地點由你來定,你看怎麼樣?」
任果兒下意識地就要拒絕,不過她忽然想到就算不答應,她也不能把高山怎麼樣。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動用家族的力量把高山給整治一頓吧。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讓別人知曉箇中緣由的話,沒面子的還是她。
既然高山主動提出來,她眼珠一轉,立刻就計上心來,她決定好好宰高山一頓。她一眼就看出高山身上的衣服都很普通,大多隻是幾百塊,根本就不是什麼名牌。她很想看到吃完飯之後,高山沒錢付賬被飯店扣下來的窘相。
於是她說:「好,就給你這個機會。」
「你叫什麼名字,叫你小姐不合適,我總不能叫你‘喂’吧?」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什麼意思?」
「你想泡我,我勸你還是把你的心思收起來,待會吃過飯,我們就各奔東西了,就算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也於事無補,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知道的好,你說呢?」
「呵呵呵
??」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在笑某人的自我感覺真是良好,實話告訴你,我已經結過婚了,我老婆比你漂亮,你看我手上的結婚戒指就知道了。所以,你沒機會了,呵呵呵
??」高山說話的時候,把左手伸到了任果兒的面前,他左手的無名指上正是葛菲為他戴上的翡翠戒指。
「切——就你這樣的人,我只要一「這樣的話,自然更好,我就怕你會不知不覺地愛上我,我的心其實很軟的,到時候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你,呵呵呵
??」高山很無恥地說。
任果兒立刻就杏眼圓睜,她被打擊了,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處於眾星捧月的環境之下,哪裡受到過如此的奚落。
她正待反擊高山,忽的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他是故意讓自己生氣的,她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商界女強人,很快就收斂了負面情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不過,她的心底可是在意著高山待會沒錢付賬時候的尷尬模樣。
想到這裡,她說:「別在這裡自我陶醉了,這樣的機會你永遠不會有的。」
高山見到任果兒竟然這麼快就看穿了他的目的,並做出了反應,他心底有些小驚訝,他開始猜測任果兒的身份。因為所從事的職業,高山看人也是很準的,鮮有看錯的時候,因此,他只要出手,就從未空手而回。他發現任果兒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淡淡的貴氣,舉止優雅,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人。普通暴發戶家庭是教育不出這樣子弟的。
這個時候,徐莉莉已經到了兩人的跟前,她也看清了高山的樣子,自然也看到了高山身上衣服的檔次。跟隨任果兒走南闖北的她立刻就斷定高山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不明白,任果兒屬於那種往來無白丁地大家族子弟,怎麼會跟這樣的人有交集。
看到徐莉莉過來了,任果兒說:「莉莉姐,我們的午飯有著落了,這位先生請我們吃大餐,哎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任果兒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高山的機會,她的意思是在告訴徐莉莉,高山是一個冤大頭。徐莉莉自然能聽懂任果兒的意思,她一臉同情地看著高山,心底感嘆:可憐的孩子,竟然想泡任果兒,這將會是你一輩子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高山聽了之後,微微一哂,他對徐莉莉眼神里浮現出的同情渾然未決,他很隨意地說:「你可以叫我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