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看到高山眼中的寒光,女人立刻驚叫起來。熱書閣
吳天豪聽到女人的驚叫聲,立刻就衝到門口,等他看到門口兩人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知道,高山能出現在這裡,根本不難猜出那兩人的下場。當時的時候,他並沒想動手,只是派他們兩人跟蹤高山和南天,後來兩人彙報說高山的同伴離開了。吳天豪才讓他們動手的。雖然他不是武者,可是他知道高山也沒多少力氣了。而秦友書的兩個手下雖然功夫不如秦友書,可是兩人聯手的話,比秦友書差的不是太多,因此,他當時就讓兩人動手。他沒想到兩人竟然會失敗,而且高山還會打上門來。
這個時候,吳天豪的心情是複雜的,當然了,還有害怕。因為高山過來顯然不是來探望他的,一如他剛才讓秦友書的兩個手下去高山那裡一樣。
「讓開。」說話的是南天,他隨手把秦友書的女人撥拉到了一邊。
「你們想幹什麼?」吳天豪立刻就叫了起來。
「我們要幹什麼你難道不清楚?」高山反問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管你是誰,惹到我就只有一個下場。」
高山的話音剛落,南天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吳天豪下意識地往後退走,可是南天的身手並不弱,左腳尖往地上一點,身體突然加速,瞬間就衝到了吳天豪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之上,吳天豪發出一聲慘叫,朝身後的牆壁飛了過去。南天動手的時候,高山就向前邁出一步,並並隨手關上房門。以至於吳天豪的叫喊聲並沒有傳出多遠。
「秦哥,殺人啦!——」被推到一邊的女人見狀立刻大叫起來,可是她只叫了一半就沒了聲音,因為她被高山一巴掌打暈了過去。
而作為普通人的吳天豪跟身後的牆壁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之後,也沒了聲音。
這個時候正在打坐恢復體力的秦友書也被驚動了,他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拉開房門就看到客廳裡站著高山和南天,隨即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吳天豪,還有那個女人。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指著高山說:「你們太無恥了,身為武者連普通人也下得了手?」
「難道你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道理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高山寒聲說。
南天回來的時候,他弄醒了那個戴耳環的年輕人,經過一番拷問之後,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事情是吳天豪下令的,不過過來監視他們,秦友書也知道。因此,這才有了高山的這一番話。
聽了高山的話,吳天豪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的兩個手下前去監視的時候被發現了,他根本就沒想到因此,他說:「派人去監視你們是我們不對,可是你也不能對兩個普通人動手啊?」
「你真的只是監視我們嗎?如果不是他回來的早,我恐怕已經被你派出去的人打殘廢了。」
秦友書立刻就知道他的兩個手下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而這個事情跟吳天豪也脫不了干係。
「你們想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報仇了。」這話是南天說的。
秦友書看了高山一眼,他發現高山的精神狀態很不錯,並沒有大戰留下的痕跡。他的心底很是驚訝,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不過這並不是他害怕的理由,就算高山的身邊還有一個南天。
於是他說:「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這樣吧,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看如何?」
「看在你的面子?我們很熟嗎?」高山寒聲說,雖然他知道秦友書背後的勢力肯定不一般,不過他並不在乎,如果不是關鍵時刻丹田裡的黑石球輸送內力,他現在肯定是在醫院裡躺著。
「你的意思是打算動手了?你難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秦友書見高山這麼說,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配合他陰鷙的眼神,膽小的人見了的話,肯定會立刻退縮的。不過,高山顯然不是膽小之人。
「那要看是什麼事情,對於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我留一線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你說呢?」
「你要是敢動手的話,後果將會是很嚴重的,你要考慮清楚了。」
「我這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別人威脅。」
高山懶得再囉嗦,因此,他說話的時候,右腳突然向前滑出一步,同時伸出右手抓向秦友書的左肩。那邊,南天也抬起左腳踢向了秦友書的小腹。雖然秦友書的身手著實厲害,面對高山和南天兩人的攻擊,居然還堅持了十幾招,可是他在跟高山比試的時候,精力畢竟已經消耗殆盡,很快就被打暈了過去。身上自然是留下了多出的傷痕,就連骨頭也斷了好幾根。不過,高山還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從兩人的包裡翻出引用卡,利用他們的筆記型電腦,把裡面的錢全都轉走了,兩人卡里的錢加起來足足有六個億。高山只給他們留了個零頭,轉賬的痕跡自然是被他抹去了,他可是經過了好幾個國家,幾千個賬戶,最後才把錢轉入他自己的銀行卡里。一般來說,高山是不會把事情做的那麼絕的,可是對方竟然趁虛而入。他自然也就不再留手了。
兩人剛回到賓館的房間,高山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下手機的顯示屏,是這裡的座機,知道恐電話裡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高山嗎?」
「我是高山。」
「我是陳天宇,我爺爺讓我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