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吳天豪終於確認任果兒並不知道高山就是葛菲丈夫的事實,他說:「是不是真的,你打個電話給你表姐不就知道了。熱書閣」
任果兒想了想,最終還是拿出了電話,離開了會客室。
正在看檔案的葛菲聽到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手機的顯示屏,看到是任果兒打來的,立刻就摁下了接聽鍵:「果兒,有事嗎?」
「表姐,問你個事兒。」
「說吧,才幾天沒見怎麼突然見外了?」
「表姐夫的名字是不是叫高山?」
「對啊,你都已經知道了。」
「怎麼沒聽你說起?」
「你又沒問,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聽誰說的?」
「我,沒什麼,只是剛剛聽說了這件事,打電話給你確認一下,沒事我就掛了。」
「這丫頭,怎麼神神叨叨的,好了,不說了,我調到六和市工作了,下次來六和市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嗯。」任果兒神色複雜的掛上了電話。
掛上電話之後,她並沒有立刻回會客室,而是在原地發呆,這一刻,她的腦海裡全都是高山奪走她初吻,蹂躪她屁股的場景。她的心情很是複雜,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報仇無望了。
任果兒回到會客室的時候,神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吳天豪看到她,立刻就問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任果兒把合約推到了吳天豪的面前:「雖然我很想簽下這份合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我幫不了你。」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我說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難道你沒聽見!」
「好,咱們走著瞧。」吳天豪拿起合約站起來就離開了。
任果兒並沒有站起來相送,吳天豪離開之後,她並沒有立刻就起來,而是靠在沙發上,神情很是疲倦,良久才站起來離開。
陳寧坤對高山的培養可謂是盡心竭力,非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傳授給了高山,而且還親自做陪練。他雖然是太極宗師,可是他對別的門派拳術也知之甚深,完全可以模仿出來。他對高山的態度讓他的孫子陳天宇很是嫉妒,結果陳寧坤讓他該學太極拳,陳天宇頓時就沒了脾氣。只好專心的做高山的陪練。不過,他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每一次的失敗,他都從裡面學到了一些經驗。久而久之,他的形意拳提升速度也是很快的。這就跟下棋似的,總是跟高手下的話,技術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得到提升。跟他一起提高的還有南天,南天的吸收能力也是恐怖的,兩人切磋的時候,高山每次都幾乎耗盡體力,才能經過了一個多月的填鴨式教育,高山的的武學修養從無到有,已經可以拿出去忽悠人了。
這一天是高山住進陳寧坤家裡整整一個半月,吃過早飯,高山以為還會跟平時一樣,由陳寧坤指導他了解別的門派拳術的。
結果卻聽陳寧坤說:「明天我們去參加武林大會,其實武林大會已經開始了有半個月了,只不過前半個月只是個門派的外圍弟子交流,更像是一個商務會議,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才是真正的武林大會。」
這是高山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陳寧坤當時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說的,武林大會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後來見了面之後,又說還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才開始了。本來他想問的,結果每天都在學習武學知識,導致他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陳寧坤提出來之後才想起來。
高山和南天,還有陳天宇立刻回自己房間準備去了,收拾的時候,高山才想起來手機一直是關著的。他知道葛菲肯定找過他,結果他的手機一開,就收到葛菲的簡訊,他看了一下時間,簡訊是一個月之前發來的。簡訊的內容是葛菲已經升任六和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
高山立刻撥通了葛菲的電話,正離開家去單位的葛菲接到高山的電話,立刻就劈頭蓋臉地質問道:「你是怎麼回事?手機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開機?」
「陳爺爺一直在指導我的拳術,為了不影響我學習,我就把手機給關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高山腆著臉說。
「我就不信你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我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實戰練習,每天都累得跟死狗似的,頭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什麼也沒想起來,真的。」
「連我都想不起來?」
聽出了葛菲語氣很是不善,高山急忙說:「當然不是。」
「不是怎麼沒見你打個電話?」葛菲鍥而不捨地追問著。
「我那不是太累了嗎?」
「你還是沒想著我!」
「每天晚上都想,可是我太累了,一上床就睡著了,天還沒亮就起來鍛鍊。」
「為什麼只是晚上想,白天呢?」葛菲嗔怪道。
「我說媳婦,別無理取鬧行不?白天我除了吃飯,就是學習,別說是你,我什麼都沒時間想。」
「這次我就先放過你,以後再這樣這麼長時間「好了,我先掛了,陳爺爺還等著我呢?武林大會後天正式開始,今天我們要趕到會場。」
「知道了,管好你褲襠裡的東西,回來的時候我會檢查的,要是子彈的數量不對的話,你就死定了!」
高山一陣惡寒,他立刻求饒說:「我知道了媳婦,都給你留著呢,南天叫我了,我掛了。」
「你還沒親我呢?」
「我說媳婦,你可是公安局長,怎麼搞得跟小丫頭似的?」
「就算我當了市長,我也是女人,怎麼了,你不願意?」
「願意,我敢嗎?」高山說話的時候對著話筒啵了一個,然後立刻掛上了電話。
收起電話的時候,高山下意識地抹了一下額頭,發現額頭上竟然全都是細密的汗珠。他不由得搖搖頭,然後立刻開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