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把飯菜擺放好之後,就端著托盤離開了,高山端起面前的米飯說:「快點吃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高山說話的時候,從冬菇雞片裡夾了一塊雞肉放進碗裡,吃了一口米飯。
「撐死你!」任果兒詛咒道。
「都說最毒莫過婦人心,這話一點都不假,不過我可以慶幸的是,你不是我的女人,不然的話,我做夢可都要睜一隻眼睛,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你謀害的,呵呵呵
??」
任果兒並沒有生氣,而是搖搖頭說:「我倒是想謀害你,不過,你這種人想要死的話,估計很難。」
「為什麼?」高山很是不解。
看著高山一臉的好奇,任果兒沒有立刻說,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後,才慢條斯理地說:「你沒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嗎?」
「你的意思我是禍害?」
「我可沒說,這是你說的。」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我欺。」高山長嘆一聲,然後埋頭苦吃了起來。
看著高山吃的那麼香,任果兒不由得嚥了一口吐沫,她看著面前的米飯,索性拿起筷子把米飯端起來,開始吃了起來。有飯不吃,是跟自己過不去,她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然的話,她創立的公司也不會在短短幾年之內成長為一家大型集團。
高山並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他覺得逗弄任果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過。因此,包廂裡就只剩下兩人吃飯的聲音,氣氛有些詭異。
儘管高山已經整整十天沒吃東西了,可是他依然只吃了一碗米飯就飽了,三個菜也還剩下一大半。可能是菜很合胃口的緣故,任果兒把碗裡的米飯全都吃了,還把菜消滅的七七八八了。
放下碗筷,任果兒才看到高山正看著她,粉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她隨即抽出一張紙巾很優雅地把嘴角擦拭了一下。
「嘖嘖,我想肯定有很多女人都要羨慕你。」
「你什麼意思?」
「一頓吃這麼多東西,竟然還有這麼好的身材。」
「你終於承認我的身材好了。」
「你肯定是產生幻聽了,我可從來就沒說你的身材不好。」
想到葛菲表姐,任果兒身體往高山的方向湊了湊問道:「唉,你說我跟你老婆相比的話,誰更漂亮一些?」
「當然是我老婆。」高山回答的很乾脆,乾脆到任果兒立刻就是一臉的羞惱。
看到任果兒的臉色瞬間晴轉多雲,高山立刻換了一個話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不能每次任果兒沒好氣地說:「那是因為你太無恥!」
「我們先不說這個,你說你想要幹什麼?」
「我——」任果兒想說,卻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沒說出來,因為她從來沒想過,同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麼樣。
看著她一臉思索的神情,高山並沒有催促,而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就在任果兒考慮以後見到高山怎麼辦的時候,陳天宇和南天正跟敵人殺得難分難解。不過,陳天宇已經漸露敗象,他的虎形拳雖然厲害,可是他的戰鬥經驗和實力都不如對方。如果不是他年輕氣盛,他的對手又身處險地的話,他現在已經敗了。南天的情況要好很多,他的攻擊方式很是刁鑽古怪,他的對手很難適應。不過,他的對手很強,如果不是為了護著手裡的《聖經》,他完全可以放開手腳,說不定南天此刻已經敗了。
雖然兩人都無法戰勝對手,可是他們的對手心底也非常著急,因為陳天宇使用的是虎形拳,戰鬥的時候弄出來的動靜太大,這樣下去,肯定會有人過來的。可是,他們光著急是沒用的,雖然陳天宇和南天並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他們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將其擊敗,又或者是將他們擺脫。因為,房間裡的空間太小,只要兩個西方人想要逃走,就會面臨陳天宇和南天的攻擊。
兩個西方人的擔心很快就變成了現實,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隨其後的就是房間的門開了。率先進來的是陳寧坤,他一看到陳天宇已經露出敗象,立刻就衝了過去。
「你先到一邊去,讓我來。」
陳天宇知道爺爺的身手,雖然年紀大了,可是他的太極拳已經可以說是出神入化了。因此,他也沒有堅持,虛晃一招,就退到了一邊。不過他並沒有在一旁觀戰的意思,而是衝進高山的屋內,他打算去幫助南天。剛才,因為他疲於應付,他並不瞭解南天的情況。他從自己的對手厲害程度就能少許判斷出南天對手的身手。
跟陳天宇打的那個西方人見陳天宇衝到裡面,心中立刻大急,想要追過去,可是陳寧坤的攻擊已經到了。跟陳天宇不同,陳寧坤的攻擊走的是另一個極端。這個西方人說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陳寧坤的太極拳已臻化境,舉手投足之間根本無跡可尋。很快,這個西方人就手忙腳亂起來,隨即就沒有了還手的機會,被陳寧坤一記推手擊飛了出去。陳寧坤並沒有在原地站著,而是直接衝了過去,他的雙腳不斷地在那個西方人的身上招呼著。
而這個時候,房間裡又進來幾個人,這幾個都是老人,他們是陪著陳寧坤回來的,本打算到這裡來聊聊,沒想到竟高山房間裡的那個西方人看到衝進來的陳天宇,頓時就知道壞事了,他想逃走,可是南天纏得很緊,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其實,真要是打起來的話,南天並不是他的對手,儘管南天的攻擊方式有些詭異所思,可是因為體力的關係,他的攻擊力度對敵人並沒有太大的傷害。可是這個西方人的手裡還拿著書,為了不讓手裡的書得而復失,他的攻擊裡自然下降了很多。於是,就有了兩人勢均力敵的情況出現了。雖然南天看起來像是佔據優勢,可是他並沒有將對手拿下或者是擊敗的能力。
有了陳天宇的加入,形式立刻急轉直下,西方人終於感受到了壓力,剛才只是找不到機會逃走,現在是徹底沒了機會。陳天宇剛進來,隨後就進來了兩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他們的出現,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兩個西方人很快就被制住了。接下來自然是刑訊供,武者的手段可是不比國家的強力部門溫柔,舉手投足之間就能讓人生不如死。不過,兩人也很硬氣,愣是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訊息。由於,他們來之前就做好了被捉住的準備,因此,他們身上沒有找出任何能查出他們身份的東西。
不過,大會的主辦方立刻就展開全面搜查,很快就查到了這兩個西方人的接應人員。不過那些人看到勢頭不對,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雖然如此,不過,這卻難不住陳寧坤,他畢竟是武林中泰山北斗級的人物,手裡掌控著很多隱性的力量。一番動作之後,很快就有訊息傳來。首先知道了那本書的來歷,也知道了這本書驚動了所有西方的武者。讓陳寧坤暗笑不已的是,他們都不知道書裡的秘密已經被高山吸收了。因此,當他看到那本沒有任何字跡的《聖經》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揚起了弧度。這件事,他沒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孫子陳天宇,還有高山的兄弟南天。至於,高山以後會不會跟他們說,那是高山的事情。反正這件事不會從他的嘴裡傳出去,那會給高山帶來大麻煩的。
正在等任果兒說話的高山接到了陳天宇的電話:「高山,你在哪兒?」
「我在市裡買點東西,發生什麼事了?」聽到陳天宇的語氣有些異樣,高山立刻就反問道。
「有人到你的房間偷東西,被逮住了。」
高山立刻就意識到可能跟那本舊書有關係,於是他急忙問道:「偷東西的是不是西方人?」
「你怎麼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陳天宇立刻就猜出高山可能知道些什麼陳寧坤還沒有把自己查到的東西高速陳天宇,因此,陳天宇才有此一問。
「這件事電話裡說不清楚,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掛上電話之後,高山再次把視線落在了任果兒的身上,這個時候,任果兒的心底還在糾集不已。高山的話,讓她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其實,她之前根本就沒想過要把高山怎麼樣,又或者是能把高山怎麼的。她看到高山心情不好的緣故,是因為她的心底憋著一肚子的氣。她發現自己只要一遇到高山,心態就無法平和下來。隨即就熱血上湧,然後就是要跟高山拼命,又或者是將其狂扁、怒罵一頓。
高山見任果兒緊蹙眉頭一直沒有說話的意思,於是就說:「我把電話留給你,你想好了打電話給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聽了他的話,任果兒把右手伸到了高山的面前:「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