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山只用一招就把秦友書給解決了,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雖然秦友書這一次意外地沒有進入前五,可是他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被人一腳就踢下了擂臺。如果這個人是武林前輩的話,大家的心底也是能接受的。可是高山怎麼看都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時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這個高山可真是的,如此輕易就放過他,至少應該打斷他一條腿才對!南天你說是吧?」包廂內,陳天宇立刻就跳了起來,他的語氣很是不滿。
南天不可置否地點點頭,看到南天的相應並不激烈,陳天宇有些小鬱悶。他看了爺爺一眼,發現他並沒有露出責怪的意思,一顆心立刻就放了下來。
一直用望遠鏡看著擂臺上的任果兒放下望遠鏡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竟然還有兩下子。」
臉朝地摔在地上的秦友書很快就被八極門的人抬了回去。幸好大會主辦方為了安全起見,在擂臺周圍全都鋪滿了草坪。饒是如此,秦友書的門牙還是掉了兩顆。儘管高山很不喜歡秦友書,可是他依然沒有下重手,因為他想起了陳寧坤的話。不過,他的心底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秦友書再針對他做出什麼事情的話,他不介意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看著高山慢慢地走下擂臺,任果兒莫名其妙地站起來,朝著他迎了上去。高山在通道里看到擋住他去路的任果兒的時候,先是一愣。
接著就一臉笑意地說:「你不會是愛上我,特意跟蹤我的吧?」
任果兒一臉鄙視地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本小姐會喜歡你?」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爆了粗口,這對於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的她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半天合不攏嘴的。
高山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愛上我了呢?雖然你長得比我老婆就差那麼一點點,我承認你還是有點小姿色的。你知道我的心很軟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任果兒頓時氣結,指著高山好半天都沒說話來。
看著她的樣子,高山的心底一陣好笑,他強忍著笑意說:「麻煩讓一下,我要過去。」
「偏不。」
「好什麼不擋道來著?」
「我就是惡狗,你怎麼著吧?」任果兒說話的時候,雙手掐住小蠻腰,瞪著高山。
高山見周圍的人都不看擂臺了,反而在看著他和任果兒,立刻向前滑出一步,拉住任果兒的左手,拽著她就離開了。任果兒想要避開,可是她還沒做出反應,左手就被高山抓了個她想大聲喊叫,可當她看到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的眼神的時候,粉臉立刻就羞紅了,不過她想要從高山的手裡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她努力了一下,卻根本沒用。最後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當陳天宇看到被高山拉著手的任果兒的時候,很是驚訝,不由得問道:「高山,她是你老婆?」
「就她這姿色怎麼能當我老婆?他是我撿來的婢女。」
「高山,你說誰是你的婢女!?」任果兒的語氣很是寒冷,給人一種身處三九天的感覺。
陳天宇立刻就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高山,想看看他的反應,連原先打算責怪他輕易放過秦友書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南天之前就見過任果兒,他起先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就移向了擂臺。因為此刻,擂臺上有兩人正在決鬥。
「呵呵呵,那就是暖床的丫鬟。」
「高山,你怎麼不去死!」任果兒想要打高山,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他拉著,立刻使勁一抽。
高山順勢就鬆開了手,盛怒之下的任果兒立刻就因為慣性的緣故,她的身體立刻就朝後面退了過去,眼看就要撞在身後的牆壁上。感受到自己的境況,任果兒被嚇壞了,雙手亂抓,想要抓住什麼穩住身體,可是卻什麼也沒抓到。就在她以為自己肯定要撞到牆壁上的時候,高山的腳步一滑,瞬間就到了她的身邊,身手挽住了她的纖腰。
雖然如此,可是任果兒卻沒有感謝他的意思,她伸手拍掉了高山的手臂:「不用你管,放開我!」
高山不再說出激怒任果兒的話語,笑呵呵地給他們做了介紹,雖然任果兒很生高山的氣,可是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跟眾人打了招呼。
因為老爺子身份的關係,這個包廂的空間很大,除了八把椅子,還有一張方桌,都能舉行小型會議。
任果兒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陳寧坤的身邊,開始跟陳寧坤交談起來,任果兒可是商業女強人,自然不缺少溝通的技巧。很快,兩人就傳出暢快的笑聲。聽得高山一陣側目。
高山的目光很快就被擂臺上的決鬥吸引住了,武林對於他以前只是在武俠影視或者是小說中見到過。以前的時候,他總是儘量避免跟別人打鬥。這都是受到老頭的影響,現在他有了實力,自然把以前信奉的東西拋諸腦後。畢竟他也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自然也就有著年輕人應該有的熱血。
之前,陳寧坤傳授他知識都是死的,可是擂臺上的決鬥卻是活的。他盯著臺上的兩人,注意著他們的每一個招式,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他在思考,假如是他的話,他應該怎麼做。雖然,他有信心將上面任何一個人擊敗,也能將他們一起打跟陳寧坤說著話的任果兒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正專心致志盯著擂臺的高山,她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反應全都落在了陳寧坤的眼中。陳寧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笑意,不過,他的話語中卻是一點意思都沒有表現出來。任果兒雖然是人精,可是在陳寧坤這樣的人面前還是差很多的。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發現陳寧坤的態度有些細微的變化。
看到任果兒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落在高山的身上,陳寧坤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任果兒一下,他這一認真,把任果兒弄迷糊了,她不明白陳寧坤為什麼突然盯著自己看。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就在她打算開口詢問的時候,陳寧坤的身體往前傾了傾,用只有任果兒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丫頭,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
任果兒下意識就要大聲否認,可是她看到陳寧坤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立刻轉頭看了一下另外三人,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不過,她卻使勁地搖搖頭。
陳寧坤搖搖頭說:「那就可惜了。」
「為什麼可惜?」任果兒很是不解地問。
「你要是跟了他的話,你會得到很大好處的。」
「怎麼可能?」任果兒刻意壓低了聲音說。
「你是不是以為我騙你?」
任果兒點點頭:「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反正你又不喜歡他,問這些幹嘛?」
「陳爺爺,您就告訴我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嗎?」任果兒竟然拽住陳寧坤的手臂撒起嬌來。
「既然你不喜歡他,告訴你也沒用。」陳寧坤呵呵一笑說。
「陳爺爺,您說嘛?你把我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人家會睡不著覺的。」
「佛曰,不可說,呵呵呵
??你還是鬆開吧,我的老骨頭可都被你晃散了。」不知道的人,肯定不相信兩人剛認識沒多久。
任果兒嘟囔著小嘴說:「他可是結過婚的,就算我喜歡他,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