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所有人的錢都已經投進去了,如果再有五十億週轉的話,葛家就會穩住腳跟。」
「媽,你說這一次就是趙家帶的頭,那個趙廣勝不是娶了三伯家的小姝嗎?」
「在家族利益面前,什麼不能拋棄?」葛懷山沉聲說。
「這個白眼狼,幸好當初小妹沒嫁給他,不然的話,肯定會被氣死的。」說到妹妹,葛懷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妹夫,說不定他能想到法子,於是他說:「媽,是不是找小妹問一下?」
「她一個小公務員能有什麼錢,就算她能拿出個十幾二十萬的,又有什麼用?」
「小妹當然沒錢,可是妹夫有錢。」
葛懷山和秦玲秋的眼睛頓時一亮,不過卻立刻就恢復了原狀,秦玲秋更是長嘆一聲說:「我們又不是沒調查過他,連個正當職業都沒有,能有什麼錢?」
「我說有,就肯定有,你們還記得我上一次到上海去辦的那件事嗎?」
「當然知道,你不就是因為那個才升了一級的嗎?」秦玲秋說。
「其實,當時是小妹讓我過去幫忙的,你們猜我在那裡看到了誰?」
「說吧,別賣關子了。」葛懷山哼了一聲。
葛懷山立刻繼續說道:「我在那裡看到了妹夫。」
看到父母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住了,葛懷山不由得有些小得意,不過他可不敢繼續賣關子,就把當時的情況詳細地說了出來。
聽了兒子的話,秦玲秋看了丈夫一眼,見丈夫沒有說話的意思,就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高山有特殊技能?」
「我可以肯定。」
「就算高山能拿出這麼多錢,你怎麼能說服他和你妹妹把錢拿出來?你爺爺可是公開宣告將小菲逐出家族的,高山的脾氣我不知道,可是小菲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她是肯定不會原諒家族的。」秦玲秋不無擔心地說。
聽了媽媽的話,葛少華也沒了聲音,她當然知道妹妹的脾氣,他不知是擔心妹妹不同意,還擔心高山不同意。雖然,他只見過高山一面,可是他能從高山堅定的目光中看到他是一個不容易被人影響的。葛家之前並沒有接納他的打算,他自然對葛家沒有絲毫的歸屬感。
見兒子沒了聲音,秦玲秋嘆了一口秦玲秋說完之後,一家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去多久,葛少華說:「真的想不出辦法了?」
「能想的辦法都用了,葛家已經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要不,我去小妹那裡試試?」葛少華試著說。
「你去看看也好,如果他們真的能拿出這筆錢的話,我去跟你爺爺說一聲,讓他出面。」
「哼——」聽了妻子的話,葛懷山臉色很陰沉。
葛懷山看了母親一眼,然後就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有鮮花的朋友給一朵吧,後面追的太兇了。)